话音落下,一股花香扑鼻而来。
温照晚仍在哭泣,只是哽咽声渐渐变小。
沈孤鸿抬眼望去,书房另一侧,专门用来小憩的卧榻上多了几道身影。
两名女妖侍奉在左右,身形巨大的金瞳站立在旁,喉囊一鼓一瘪,金色的巨瞳饶有兴趣的扫向地上的温照晚。
卧榻上,墨绿鳞衣薄如蝉翼,仿佛贴着一层水光,曼妙身姿若隐若现。
腰肢自肋下陡坠,至髋处,又抛起一道饱满弧线。
赤足交叠,趾尖拨弄着榻边的流苏。
那双绿色的眸子,戏谑的地上衣不蔽体的温照晚,随后,含情脉脉的转向沈孤鸿:“沈郎,我原以为,你只是找个借口,从我手里要走她,倒是我想多了。”
灼意令温照晚身体绷直,却又不强行咬着嘴唇,不敢多发出惨叫。
她太清楚这条长虫的病态了。
你若叫得越大声,她反而越来劲。
寒鳞夫人亲至,她甚至不敢有任何反抗的心思。
她知道,这长虫真会杀了自己。
“你怎来了?”沈孤鸿冷漠的扫了一眼寒鳞夫人,缓缓抬起脚,顺手将烛台放回了书桌上。
寒鳞夫人悠然起身,扭动着腰肢,妩媚走向沈孤鸿,直到凑到他的跟前,甚至能感受到沈孤鸿的呼吸,她陶醉的深吸一口。
接着,又拿起烛台,略微倾斜。
仿佛拿到了新奇的玩具,只是,苦了温照晚了。
温照晚试图不让自己发出声,但,那不断的落下的滚烫,还是令她始终压不住痛苦,发出一阵又一阵细微的娇嗔。
寒鳞夫人听见这声音,脸上却笑得比任何时候都动人。
“因为,我想你了。”
沈孤鸿神色如常:“知道了。”
寒鳞夫人握着烛台的手,变化了角度,双眸有些责备:“怎么,你不想我吗?”
“想要你。”
寒鳞夫人似乎听到了想要的答案,朱唇凑上,点在沈孤鸿的唇上,红舌轻挑,试图拨开沈孤鸿的齿间。
沈孤鸿微微皱眉,轻轻将她推开:“你在挑战我的软肋。”
冰冷的话语,没有任何感情。
可,偏偏每一个字,都像是冰珠子砸在她心尖,砸得她浑身酥麻。
“你想要,我随时都可以给你。”
脚下的哽咽声越发凄惨,沈孤鸿低眸一瞥,便看到浑身仿佛抽搐,却始终在强忍着痛苦的温照晚。
那张姣好的面庞,已经因灼痛而扭曲。
“没心情。”
沈孤鸿脸上浮现一抹厌恶,仿佛大好的心情全被温照晚痛苦的模样给破坏了。
“你再玩下去,我以后没得玩了。”
倾斜的烛台一下摆正,寒鳞夫人满眼妩媚与期待,凑到沈孤鸿耳边,轻声呢喃,潮湿的呼吸,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,吹动着沈孤鸿的耳畔,一阵酥麻。
“我不是在这吗。”
沈孤鸿冷眼凝视着寒鳞夫人。
这长虫当真是病得不轻。
“怎么?沈郎,你不舍得了吗?”
寒鳞夫人慢慢放下烛台,主动挽起了沈孤鸿的胳膊,一脸幸福。
唯有躺在青石地板上的温照晚,仿佛松了一口气,怨毒的眸子死死的盯着寒鳞夫人与沈孤鸿。
一个人奸!一个蛇妖!
我是你们取乐的一环吗!
寒鳞夫人见沈孤鸿依旧冷漠,讨好般的从后方抱紧了沈孤鸿,柔软的峰峦贴着坚挺的脊梁。
“好啦,不逗你了。”
“我听金瞳说,你让他告知你那头骚狐狸的下落。”
“我今天正是为她来的,顺道来看看你。”
“我知你也想宰了那骚狐狸,但你不是她的对手。”
“你就在家等着,我替你把她解决了。”
“你看我对你多好,你要不要补偿一下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