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于,如此行事,有可能遭到县衙的不满。
尹监正到底要做什么?
与此同时,城东宁府。
宁文诚坐在椅子上晒着太阳,四肢虽被绑满了布带,以木板固定。
但,他的脸上,是一脸的笑意。
“姐,你说真的?那小子真死在盘蛇岭了?我那便宜姐夫真这么有手段?他能听你的吗?”
“我的傻弟弟,女人要拿捏一个男人,能有多难?叫两声好哥哥,再做些他喜欢的事情,有时再故作生气,都不用骂他,他自己就会反思自己的问题,几次下来,便会像狗一样听话。”
“可,那小子深受尹监正喜爱……”
“我的傻弟弟,你那便宜姐夫还没那么傻,他拉上了秦乐……”
一番姐弟俩私语,宁盼儿将周明远告诉她的一切,悉数告诉了宁文诚。
乐得宁文诚奋力鼓动着被固定胳膊,艰难的拍手叫好。
“好!死得好!这泥腿子活该!让他敢打断我四肢!好!太好了!”
“啥事那么开心呀?说出来,让爹也开心一下。”
一个大腹便便,披着大氅的中年男人乐呵呵的走了进来。
“爹!姐姐,还有我那便宜姐夫为我出了一口气!”
宁父顿时来了兴趣:“出气?”
宁文成当即将刚刚听到的消息又尽数转述给了宁父。
宁盼儿一脸得意的在旁听着,当年,她给周明远当外室,可没少被老爹骂丢人现眼!
如今,这宁家的面子,还不是要靠她挣回来!
然而!想象中的夸赞并没有到来。
宁父听到一半,唰的一下站了起来,脸色惨白。
“啥?你们找了秦乐?哪个秦乐?”
宁盼儿不明所以,依旧笑意盎然:“还能哪个?青鳞帮的那个秦乐呗。”
啪!
话未说完!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宁盼儿脸上!
“丢人现眼的玩意!你不仅要丢了我们宁家的脸!还要把我们宁家往火坑里推!”
“爹!你干嘛打姐姐!”宁文成当即冲宁父吼了起来!这可是自己的好姐姐!受了委屈还帮自己出气!
啪——!
又是一记耳光抽在宁文诚脸上,将宁文成打懵了。
要知道,从小到大,哪怕自己犯再大的错,父亲都没打过自己。
“我打的就是你们两个蠢货!你们知不知道!昨夜!青鳞帮覆灭了!秦乐!更是直接被巡山所就地正法了!”
晴天霹雳般的消息,让宁盼儿姐弟一下没缓过神来。
宁父气得五脏翻涌,两只手都在哆嗦:“我们宁家要被你们两个丢人玩意全毁了!”
“不行!老子要逐你们出家谱!与你们断绝父子关系!断绝父女关系!”
宁父当机立断!毫不犹豫的做出了抉择!唯有如此,才有可能保住宁家!
他可不想步上青鳞帮后尘!
“晚了。”
熟悉的声音从前院传来,宁文成抬眼望去,便看到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庞,率众大步走入庭院。
当初,便是这人将自己四肢打断,害得自己躺了一个多月!如今,更是只要闭上眼睛,便会做噩梦!
他没死!他没死!他真的没死!
看着沈孤鸿身后诸多巡山手,宁文成愣了一下,忽的意识到。
他没死的话!我宁家死定了!
宁文成竟一下哭了出来!一巴掌扇到了宁盼儿的脸上:“姐!你惹他干嘛!”
一张盖有巡山所大印的批示在瞬间抖开!沈孤鸿冰冷的声音响起。
“经查!宁家欲颠覆我大虞社稷!罪无可恕!奉尹监正之命!依大虞律例!宁家家产一概抄没!宁家男女打入奴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