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不行,随便找家武馆拜师,给武馆师傅多送点钱,总能弄到完整功法的。
反正自家现在有将近百两银子!不差钱!
“坐稳了,咱们去南门草市转一圈,买些东西回去,顺便去看看铁牛他们。”
广济堂后院,这里还有不少学徒,伙计,他们正忙着将收来的草药进行各种处理。
“那小子绝对是个好弓手!我这是在帮你!”
“一个成天想着走后门的家伙!甚至想通过你来走后门?他能是好弓手?”
一旁的书房里,张老掌柜正不断的数落着张远,张远时不时的回怼两句,声音不大,但总能让张老掌柜气个半死。
一众伙计,学徒都在忙着自己手里的活,仿佛早已习惯了这父子二人的争吵。
好半天后,书房里终于安静了。
张远沏了一杯茶,摆到张老掌柜面前:“爹,骂够没?若是没骂够的话,喝杯茶,接着骂?”
张老掌柜一口饮尽杯中茶,却再也不吭声。
两父子就这么静静悄悄的对峙着。
又过了好一会儿,张老掌柜从怀里摸出那只布袋,递到张远面前,没好气的“嗯”了一声。
张远好奇的打开布袋,顿时眼里充满了难以置信。
“爹!这乌须果!你怎么知道我在找它!”
“爹!你从哪里得来的!我们翻遍了好几座山,都没找到呀!”
“爹!你是我亲爹!你可真疼我!这下尹大哥有救了!爹!你是我们巡山所的救星呀!”
一瞬间,张远宛若稚童,面对老爹,激动无比。
张老掌柜冷哼一声:“现在知道叫爹了?你可真是个大孝子。我为了你的事情,这段时间可操碎了心!”
张远嘿嘿一笑:“爹,你从哪里找来的?”
“哪里是我找来的,是刚刚那小子找来的。”
“沈孤鸿?”张远不由得一愣,有些意外。
但转瞬便明白了一切。
那个想加入巡山所的小子,心机竟如此深沉!竟想通过给老爹送礼的方式!加入巡山所!
“人家呀,可是个不错的小伙子,射得一手好箭,还帮你解决了大麻烦,有人倒好,一点面子都不给……”
张老掌柜喋喋不休的念叨着,直到张远失去耐心。
“爹,你不用阴阳我。首先,我不负责征员。其次,即便我负责征员,规矩就是规矩,时间已过,不再招人。他若是想成为巡山手,下次请早。”
“你好歹是个队头!往里面塞一个人怎么了?别的人难道就没往里面塞人吗!”
“别人是别人,我是我!总之!别想在我这破坏规矩!”
“以爹几十年看人的眼光!这小子绝对是个好苗子!你若是不收!以后有你后悔的!”
“那也是我的事!”
父子二人的争吵,最终在张远的摔门而出结束。
张老掌柜气得坐在椅子上半天才缓过来。
南门草市街边一处简陋酒楼,二楼。
“老大,弟兄们都在这都盯一早上了,猎户倒是见了不少,但,那小白脸我到现在都没见到!咱们还在这蹲吗?”彪子站在三四个黑衣短打的汉子向面前之人汇报。
中间的桌上,坐着一个瘦高个,腰后还别着一把虎头刀。
别看他瘦,面前是满满一桌酒菜,他吃得可谓是津津有味。
这人不是别人,正是青鳞帮三个堂口之一,乌稍堂堂主“黑梢子”郑长栓。
此刻,彪子很后悔,早知道就不汇报那小白脸的事了,一汇报之后,简直是给自己找事,这杀千刀的堂主,竟直接蹲人的事情交给了自己。
南门草市那么多人,谁知道那小子什么时候来呀!
郑长栓闻言,猛的瞪了一眼彪子,一下将他的脑袋摁在桌上!
“不蹲他?妈的!你们知不知道,陆驼子失踪!老子这几天被帮主骂得有多惨!”
“可,老大,咱们不也只是怀疑吗?若那猴儿酒不是被那小白脸劫走,咱们不是白瞎耽误功夫吗?”
“怀疑?我们是谁?青鳞帮的!需要证据吗!”
“现在!最重要的是!给帮主一个交代!你要是不替老子给帮主一个交代!我就把你交代给帮主!”
被摁在桌上的彪子一脸惶恐,交给帮主?可不就是让自己送死吗!
他慌得四下张望,突然瞳孔骤缩!抬手指向楼下!
“老大!就是那个人!我那天在山上看到的!就是他!”
郑长栓顺势看了过去,便看到来来往往的人群中,正陪着槿娘在南门草市中溜达的沈孤鸿!
“就他?去,带上人给我把他“请”过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