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丝毫酒香的劣酒,足以看出其毫无诚意。
整个过程,槿娘三人尽收眼底,一个个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一幕。
石三豹这泼皮,竟主动给沈孤鸿赔礼道歉!
山野小路上,虫鸣此起彼伏。沈孤鸿与槿娘将柳荷姐妹送回家后,兴致使然,便一同散起了步。
槿娘挽着沈孤鸿的胳膊,脑袋枕在他的手臂上,二人迎着晚风漫步。
“阿鸿,我们今晚吃了一条狼腿,又给了柳荷姐妹一条。可惜狼皮破了,卖不上价。倒不如咱们自己留下,我给你做件冬衣。”
“不过,我估计,这头狼,应该还能卖上三两银子。对了,柳荷今晚又送来了一两银子。阿鸿,你别嫌少,她在酒楼里做厨娘,一个月才三钱银子,也不知要攒多久,才能攒下这一两银子。”
“我知道你不喜欢她,但她的的确确是个好人,也是我唯一的好朋友。”
“顺利的话,明天把剩下的狼肉卖了,咱们应该有四两多一点的银子。剩下八天时间,咱们一起努努力,总能凑够税银的。”
“对了,你是不是早就知道,隔壁老王的猎物是赊的?”
“阿鸿,你知道吗?这几日,你给我一种像做梦一样的感觉。我真的不敢相信,短短几天,你竟会变得这么厉害,连石三豹那个泼皮都来和咱们赔礼道歉了。”
槿娘絮絮叨叨的讲了一堆琐事,不变的是,她始终一脸崇拜的望着身边这个面容清秀的男人。
而沈孤鸿始终静静的听着,时不时的应几个字。
税银已不是什么大问题,泼皮亲自登门道歉,每日还能吃上肉,那些日子弯下的腰渐渐挺起。
曾几何时,槿娘只觉得自己遇人不淑。可如今,她只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。
晚风忽的变大了,槿娘觉得时候也不早了,正欲开口叫沈孤鸿一同归家。
却见沈孤鸿一脸严肃,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。
槿娘不知为何,但她相信,阿鸿总不会错的。
沈孤鸿一下将她抱起,钻入小道旁的树林中。
顿时,槿娘面色羞红。
她虽不曾读书,但也曾听村中妇人说过,有些人追寻刺激,以天为被,以地为床,讲究一个天地阴阳大交融。
只是,若是被旁人看到,日后该如何做人呀!
沈孤鸿微微皱眉,这小娘子怎么突然就脸红了。当即拍了拍她的脑袋,指了指前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