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……任何人面前,都要扮演夫妻的意思么?
电梯刚好到了。
“我知道了!”季望舒认真点头,“下次我就不装不认识你了!”
谢无隅闭了闭眼。
她要是真知道了,就见鬼了。
回到房间。
季望舒雀跃的,跑去抱起那束花,然后明媚的冲谢无隅笑:“谢无隅,这花太好看了,我非常非常非常非常的喜欢!”
谢无隅安静的看着。
季望舒和这束花非常适配。
笑容在花束的掩映之下,让谢无隅觉得有些绚目。
很快,她又放下了花,跑回到他跟前,漂亮的眼睛轻轻眨了眨:“谢无隅,抱一下好吗?没有发病,就是抱一下。”
季望舒想,如果那束花是谢无隅自己送来的。
她会当场就抱他。
别人看着也没关系,人声鼎沸时也可以。
谢无隅点点头。
季望舒雀跃的,踮脚抱住谢无隅的脖颈。
谢无隅下意识扶住她的腰。
“谢无隅,谢谢你。”季望舒很郑重,很温柔的在谢无隅耳边,又认真的道谢一次。
虽然季望舒知道,谢无隅本来就是一个很会讨女孩子欢心的人。
他可能曾经对其他的女人更好过,香车名表更多更奢靡的鲜花。
但季望舒依旧觉得十分珍贵。
“只是一束花而已。”
价值远远不及贺淮南,从海外玫瑰庄园空运来的红玫瑰海。
“才不是呢。”
季望舒说完,没有贪恋,松开了谢无隅。
她是个克制的人。
也是最有分寸的人。
到这里刚刚好。
谢无隅怀里一空,想把她抱回来,想了想,也克制住了。
如果谢征国的基因,是不可逆,不可改写的残酷现实。
那他就从现在开始练习,让季望舒一切随心,她想抱就抱,想亲吻多久就亲吻多久,但她不想的时候,他得顺从。
“手怎么了?”谢无隅视线垂下,立刻发现了季望舒红了的指尖。
季望舒自己都要忘了,被花刺扎了一下的事。
抬手看了看:“哦,没事,刚刚被花茎上的刺扎了一下,一点事都没有。”
她把指尖送到谢无隅眼前给他看。
“你视力可真好,这怎么看到的?”季望舒惊叹。
“这花不要了。”谢无隅要去拿花。
季望舒立马拦住他:“不行,我要留着,等回了京市,我还要把它们风干之后做成画呢,不能扔!”
“为什么?”谢无隅看了看季望舒,忽然问。
只有觉得珍贵,才会想一直留着。
“这是我成年后收到的第一束花,我很喜欢……”也是谢无隅送给她的第一束花,是百分百值得留下的,很珍贵的东西。
“贺淮南没送过花给你?”谢无隅问,眉头不由自主的蹙起。
季望舒眸光微动。
没看谢无隅,语气也平静了下去:“送过,成年之前,他自己种的玫瑰。”
贺淮南去摘玫瑰花那天,还被蜜蜂叮了。
额头肿得老高。
送花给她的时候,笑得很命苦:“没事不疼,明年还给你种!种更多更漂亮的!”
后来的明年……
秦桑桑的狗,发疯掀翻了贺淮南种玫瑰的花房。
就再也没有,更多更漂亮的玫瑰了。
季望舒并不喜欢玫瑰。
所以也没觉得有多遗憾。
那年让人心动的,也不是那几枝看着营养不良的玫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