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邦邦的,都是肌肉!
谢无隅:“……”
“不去你好朋友那里?”
“她和悦悦方向不一样,谢无隅你真的好热!”季望舒一愣,忽然转过身去,抬手,掌心贴到了谢无隅的额头上,“不是生病了吧?”
谢无隅垂眸季望舒。
没有一点安全意识。
“没有。”
季望舒很快就知道,的确是没有了。
她慢慢收回手,脸红透了,慢慢挪动了一下身体,远离开谢无隅的热源:“那什么,你解决一点,我下楼了。”
清醒的季望舒一点也不可爱。
这会儿怎么不说骚话,引诱他,说要吃了他了?
季望舒一口气跑下楼,跑回房间,跑进了洗手间,洗了个冷水脸降温。
“奇怪。”
季望舒看向镜子里的自己。
又不是头一回。
谢无隅并非圣人,该升起的时候,一样郎心如铁!
但他又是圣人。
每次都能泰然自若,往死里折腾她!
“下回不能再睡在一起!”季望舒又和自己说,“完事儿之后,爬你也得爬回来!”
今早就太暧昧了。
好在她机敏反应快,跑得也快!
不然谢无隅要是误会了什么,直接度假不去了,那她在亚市……嗯……吃什么?
季望舒又捧了好几捧冷水,浇到脸上。
换衣服的时候。
季望舒惊愕的从自己的腰上,看到了谢无隅留下的指印。
她呆愣的回想了一下。
是怎么弄出来的。
想不起来。
洗漱完。
陆清言的电话来了。
“早安。”
“陆医生早,我知道今天要去看诊,不会鸽您,而且昨天您的助手也来过电话提醒咯。”季望舒慢吞吞的说。
陆清言笑了笑:“不鸽就好,你住在哪儿?我看顺路去接你不。”
“很偏!”
也不算撒谎,都在山上了,勉强算偏吧~
“陆医生我自己去就好,我不太习惯麻烦别人。”
“好吧,慢慢来。”
难得,季望舒去餐厅吃早餐,谢无隅不在。
至于他干什么去了。
季望舒心里有数。
这早餐吃的,难免有些燥热。
等她吃完要出门时,谢无隅一身清爽的下楼了。
“手能开车吗?”谢无隅没事儿人似的问。
“今天还是打车。”季望舒说。
“着急吗?不着急等我送你。”
“不了!”季望舒立马抬手,做了个阻止的动作,“谢无隅,我需要暂时和你保持一定的距离!”
谢无隅:“……”
有句老话怎么说来着?
古有卸磨杀驴、过河拆桥的典故。
今天有季望舒用完谢无隅就要保持距离。
“随你。”谢无隅往餐厅去。
季望舒赶忙追过去,拉住他的手腕:“你别误会,我只是觉得今早有点太亲密了,你摸摸我的脸颊,现在都是烫的,这样可不好!”
她抓着谢无隅的手,手背贴到她的脸颊上。
“哪里不好?”
“你不觉得,那样像真正的爱人么?”季望舒眨了眨眼,颇为认真,“我们又不是,所以不能陷入这样的错觉里面,久了对你对我都不好,我很偏执,你看着也不是善茬,万一谁陷进去了,以后分开时,就完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