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市接连下了几天雨后,在中秋这天,迎来了一次大降温。
下了飞机,谢无隅就把外套给了季望舒。
还没上车前,谢无隅开始接工作电话,说的是季望舒听不懂的语言。
隐约几个音节,季望舒判断是德语。
回程的路上,谢无隅一直在处理工作。
季望舒安安静静,没有打扰。
听着谢无隅的声音,她的思绪有些发散。
一会儿想着,这么晚他还要处理工作,是不是这两天去沪市耽误了。
又想,把贺家的事情告诉谢无隅,对还是不对。
谢无隅会查到什么有用的东西么?
谢无隅说德语,怎么性感成这个鬼样子?
但比起声音,谢无隅的手还是无可比拟的。
或许她可以找一个玩偶定制,把谢无隅的手做出来,悄悄收藏起来?
季望舒想着想着,脑海里浮现出,谢无隅的手,握在她大腿上时的画面。
那可真是……
季望舒分不清楚,是真的发生过,还是只是她在幻想。
机场回半山怎么那么远?
谢无隅的电话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讲完?
谢无隅讲电话的间隙,余光看向季望舒。
她大半张脸,都埋进了他的外套里,眼睛看着窗外,像是在走神,有些空洞。
又过了半小时。
车子终于缓缓在半山停稳。
谢无隅的电话也讲完了。
“睡着了?”谢无隅开车门前,见季望舒没动,微微蹙眉靠近她一些。
季望舒侧目看向谢无隅。
她的脸不正常的泛着红,眼神也有些涣散。
谢无隅能不明白,她怎么了么?
但……
他想起来,季望舒那天拒绝了他,说是想知道一次的极限是多久。
“到了。”谢无隅说着,收回视线就要下车。
只是刚动了一下,自己的手指,就被一直温热的手抓住了。
他看了看,再看向季望舒,一副我不懂的样子:“怎么了?”
季望舒没说话。
但她主动伏到了谢无隅身上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谢无隅的脖颈间,温软的唇瓣亲了亲他的脸颊。
谢无隅听到季望舒小声说:“谢无隅,你说的是德语吗?真好听,好性感。”
谢无隅:“……”
季望舒发病的时候,什么话都敢说。
“所以,听得发作了?”谢无隅问。
“嗯。”季望舒小猫似的,蹭了蹭他的脖颈,“谢无隅,我不咬你,你也不要做弄我好不好?”
她是在控诉,前天晚上他的惩罚。
“可以咬。”谢无隅扶着她乱动的腰。
他又说了什么,季望舒脑子一团浆糊,听谢无隅的声音变得遥远,话自然也是没听清的。
只胡乱的答应好。
哄着谢无隅吻他,什么都肯答应。
寰影的后座看似宽敞,实则也不拥挤,足够谢无隅安抚季望舒的了。
车外风雨摇曳。
车窗上雾气氤氲,半途车窗不小心被摁下来一道缝隙,季望舒嫩葱般的指尖,短暂的探了出去,又被谢无隅抓了回来。
凌晨两点半。
谢无隅的手机响起。
贺淮南三个字,瘟神似的跳出来。
“别……”季望舒想阻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