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他想错了,季望舒的那个男人,另有其人?
贺淮南心跳如雷。
外面雷声轰隆,紧接着是闪电霹雳巨响。
季望舒吓得瑟缩了一下。
谢无隅结束了这个吻,他呼吸稍微有些粗重,单手捧着季望舒的脸,大拇指指腹轻轻擦拭过她的唇瓣:“怕打雷?”
“怕。”
谢无隅收回手之前,习惯性的轻抚了她脸颊一下。
车门关上。
季望舒轻轻呼出一口气。
她还记得,在寺庙那晚,谢无隅接吻还毫无章法,这才多久?就已经很让人神魂颠倒了……
季望舒深深怀疑。
她以后去包养小男孩儿,真的能找到能和谢无隅媲美的么?
俗话说得好,从简入奢易,从奢入俭就难如登天了。
谢无隅脱了外套,扔到后座,坐上副驾驶时,看了一眼愁眉苦脸的季望舒。
“没亲够?”谢无隅用他冷清的嗓音,正经的问。
“够的,谢无隅你快开车吧,我饿了!”
她没看谢无隅,却听到男人低低的笑了一声。
和诚集团车库不对外开放,进出都要登记。
贺淮南到了1楼,走出电梯,原本是要往大门的方向去。
忽然一瞬,像是有什么感应似的。
他侧目看向南门的方向。
上次他追季望舒,虽然耽误了一点时间,但他出来后却连季望舒的影子都没看到。
贺淮南加快脚步。
南门走的人少,他甚至恍惚间,嗅到了空气中属于季望舒的气息。
贺淮南脚步越发的快。
他冲进了雨幕中,可单行道上空空如也,没有车更没有人。
贺淮南胸口剧烈起伏着。
焦灼和慌乱裹挟这他的情绪。
他回头,看向了监控。
晚餐,谢无隅还是带着季望舒,去的那间会所。
晚上会所的客人,比中午多。
但上次用餐那间包房,是空着的。
季望舒大概知道,这间包房是谢无隅专用的。
也就是说,这里的确也是第一次见到谢无隅的地方。
“贺淮南的弟弟,严重么?”谢无隅坐下,冷不防的问起了贺行止。
语气很稀松平常,像只是在闲聊。
“脑袋磕破了,脚也扭了,看着挺惨的。”季望舒喝了一口热茶。
“这么惨,你没留下来照顾照顾?”
“我给他请了护工。”季望舒捧着杯子暖手,“也不知道抽的哪门子疯,忽然说让我和他去国外登记结婚。”
谢无隅抬眼。
“我在国内有婚姻,去国外登记算重婚么?”季望舒忽然问,纯好奇。
“你试试?”
季望舒老实巴交的摇头:“不了,我百分百忠于我的婚姻,忠于谢无隅先生!”
谢无隅哼了一声。
简悦在这时打来电话。
季望舒接起来。
“也男人在一块儿?”简悦单刀直入。
季望舒差点呛到,看了一眼谢无隅:“怎么了?”
“我刚刚在忙,贺淮南打了个电话来,问我是不是把你接走了。”简悦说,“你俩怎么回事?他不是和秦桑桑官宣了么?”
季望舒愣了愣,随即蹙眉:“你别管他,疯狗一样。”
“行,我就是和你说一声,你说得对,贺淮南的确是疯狗,却也是有权有势的疯狗,为了你那个男人好,别让他发现他……”简悦严肃的提醒道。
她怕季望舒好不容易找到的解药,被贺淮南弄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