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桑桑愣了一下,“应该……应该没吧……”
“是吗?听秦小姐的口风,不知道的还以为季望舒已经判了。”谢无隅冷嘲道。
“你!”秦桑桑脸涨得通红。
贺淮南拉了她一下。
“给你添麻烦了,对不住,之后我请你喝酒,季望舒这里我很快会处理好,不会给你带去影响。”这是贺淮南能想到的,谢无隅这么生气的唯一原因。
不然呢?
总不能是为季望舒生气吧?
“季望舒四点被带到这里,现在十点,贺少的很快,谢某不敢恭维,我的人已经去处理了。”
谢无隅半小时前,接到的经侦的电话。
说他太太在经侦大队接受调查,晚上可能回不去,让他送衣服和洗漱用品去。
他来的路上,了解清楚了情况。
“我没想到经侦会给你打电话,她最近太无法无天了,我只是想给她一点教训。”贺淮南沉声道。
教训?
谢无隅看了一眼贺淮南。
他昨天就是对她说话凶了一点,晚饭不吃,早上也不理他。
她那么小气……
又在贺淮南这里受了多少冤枉气和委屈?
“淮南,她现在是法律上的谢太太,你做事的时候有点分寸,考虑着我。”谢无隅认真的说,“有那张证,就没有假夫妻的说法,我和季望舒一荣俱荣。”
这话听着没什么不对劲。
豪门夫妻,谁不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?
可贺淮南忽然觉得特别不舒服。
一股莫名的火气,险些压不住。
审讯室。
“你老公也就长得好看,脑子一点没有,让他拿换洗的衣服,直接整了件他的外套来!”女警很是无语。
季望舒穿上谢无隅的外套。
谢无隅的气息将她裹住,压力在逐渐释放。
“吃东西吧,还热着。”女警又说。
吃的还挺齐全,肉菜汤饭还有一块甜品。
真不知道该说她老公,是细心还是不细心。
季望舒没胃口。
慢条斯理吃了一半。
就来人通知,她可以走了。
谢无隅的律师还没处理完,对季望舒的调查就结束了。
对她的所有指控,看似很真,但根据季望舒的称述调查下来,发现了很多疑点和问题。
“最近非必要,还是不要离开京市,后续可能还会传唤你。”
“好。”季望舒温温柔柔点头,“辛苦你们了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
等季望舒走了,女警和同事说:“我问到一半就基本确认,她身上没事儿了,真犯罪的,坐上这把椅子,就没有不露馅了!”
季望舒走出审讯区。
一眼看到了谢无隅,然后是贺淮南和秦桑桑。
贺淮南看着她身上的男士外套,眉头蹙了一下。
“姐姐!”
贺行止买好饭回来,就得知季望舒没事了。
他小狗似的,雀跃的朝着季望舒跑了过去。
从贺淮南谢无隅跟前路过时,两人的目光都在他身上。
“我就知道,姐姐一定没事,饿了吧!!我……”贺行止看了一眼手里的袋子,“不吃这个,姐姐想吃什么,我带你去!”
秦桑桑:“……”
贺行止是不是有双重人格?
见到她时,炸个毛,随时都要咬人似的。
到了季望舒跟前,倒是阳光开朗上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