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谁知道?”她嘟囔。
“再等等。”谢无隅宽大的手掌,落到季望舒的脑袋上,“还有点麻烦再收尾。”
“你弟弟?”季望舒问,“贺淮南吓唬我说,你不是个好人,你把你弟弟的腿弄断了。”
谢无隅的神色冷了冷。
“是,你如果害怕,还能撤。”
“怕什么,我又不会害你。”季望舒深呼吸一下,“他要杀你,你只是弄断他的腿,谢无隅你已经很善良了,如果……有人要杀我,我也会让他死。”
她的话说得很轻。
像是一片羽毛,轻轻的落在谢无隅的心上。
又像是小猫的胡须,扫过他的掌心。
“吃晚饭了吗?”谢无隅没接季望舒的话。
“不饿,不想吃。”
在医院时,谢无隅就发现了,季望舒不爱吃饭,但压力大的时候,偶尔会暴食一顿。
他想。
她的胃肯定不好。
“我让厨房做了两人的量,多少吃点。”
“嗯……”
季望舒捏了捏谢无隅的腰。
重新仰头看谢无隅:“我想先吃点别的,恢复恢复饮食的胃口可以吗?”
“别的?”
季望舒用行动,回答了谢无隅。
她踮起脚来,生涩的吻上了谢无隅的唇。
一下两下,她很有耐心的等着谢无隅的回应。
好在谢无隅也没让她等太久。
炙热的吻,混杂着谢无隅的气息,铺天盖地席卷而来,季望舒混沌的想到了,简悦让她避孕。
道德标兵的底线,一次次被她拉低。
那一天早晚会来。
季望舒想,既然早晚会来,那宜早不宜迟。
她的手,开始胡作非为。
触及某处时,谢无隅握住了季望舒的手,又在她唇上咬了一口。
季望舒吃痛,人也清醒了不少。
“谢无隅,疼!”她泪汪汪的看着谢无隅。
谢无隅眸光黑沉沉的盯着季望舒。
她生病了,所以欲望不受控。
可他没有病。
他不能明知她生病不受控,占据她的身体。
这是不公平的。
“季望舒,我可以慰藉你,缓解你的病症,但我们不会上床,你如果再越界,慰藉也不会再用,听懂了吗?”
季望舒眼尾越来越红。
看着委屈极了。
“回答我!”谢无隅越发严厉。
“懂了……”
谢无隅的视线扫过她的唇瓣,他咬的那一下力度控制得不好,她唇珠破了皮,渗出了血迹来。
“去屋里冷静一下,再出来吃晚饭。”谢无隅的语气好了不少。
季望舒没应声。
收回视线,松开他后,有些气冲冲的回了房间。
谢无隅轻轻吐出一口气,垂眸看了一眼,头疼的也回房间洗了个澡。
和季望舒结婚的时候。
谢无隅从来没想过,季望舒会成为他的麻烦。
就算是麻烦,解决掉一个季望舒,对他来说也轻而易举。
可……
事实却是,某些事情,在朝着他从未预料过的方向,失控狂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