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漂亮,又很白。
季望舒是负责打汤的。
贺淮南径直走到她跟前。
季望舒对每个过来的香客,都是温温柔柔,面含笑意的。
但贺淮南过来,她的态度就明显冷淡了下去。
“望舒,你打算一直不和我说话?”贺淮南问,语气带着几分不爽的憋闷。
“哥,我们在工作,你打好汤就该去那边坐着用餐,不能堵在这里,后面还有很多香客在等着!”贺行止开口。
“这里有你什么事?”贺淮南越发不爽的看向贺行止。
“你要在这里闹事?”季望舒微蹙着眉。
贺淮南这样的人,就是贱骨头。
你对他好的时候,他当你是狗。
等你放手了,他又开始不得劲了。
秦桑桑几个,这时也过了来,贺淮南要面子,看了一眼季望舒,走了。
“姐姐,打汤的盒子有点难分,我们换一下。”贺行止见秦桑桑几个,轻声和季望舒提议。
季望舒点点头,和贺行止换了位置。
秦桑桑几人见季望舒无视他们,也没搭理她。
少爷小姐们,哪儿在这样的环境就餐过?
打了餐食,找到贺淮南坐下后,谁都没吃的意思。
“淮南,一会儿咱们还是在附近找个农家乐之类的地方,吃点特色的吧,这些也太清汤寡水了,看着也不大干净……”
秦桑桑坐下,颇为娇气的说。
其余几人也跟着应和。
贺淮南眼皮都没抬:“要去自己去,一会儿我得去找我家老太太和老爷子。”
大家悻悻然。
“对了,谢无隅的事儿你们听说没?”王明聪忽然道。
贺淮南蹙了蹙眉。
秦桑桑也下意识看了他一眼。
“说是车祸,生死不明?”
“多半是死了,我看他弟……谢家真正的嫡出大少爷,已经提前开上香槟了。”王明聪认识谢无隅的弟弟,他可知道,那小子手阴得很。
谢无隅这几年高调,早就成了嫡长子的眼中钉肉中刺了。
贺淮南没说话。
这事儿前两天他隐约有听说。
季望舒和谢无隅还是法律上的夫妻,他也担心,谢无隅如果真出了事,对望舒有没有影响。
偏偏,谢家那边铁桶一样,压根打听不到什么消息。
发给谢无隅的消息也石沉大海……
消息还没确定,他没打算和季望舒说,她那个病,最不吃压力。
“这事儿别在望舒面前说。”贺淮南语气带着警告。
王明聪几个一愣:“淮南,这又是为什么?”
“哪儿那么多为什么,淮南不让你们说,自然有他的道理,听着就是了!”秦桑桑接话道。
“行,原本也和她说不着,人家现在连我们也一块儿恨上了,悄悄,给谁打汤都是一副笑脸,看着咱们却跟死了妈似的!”王明聪视线落在季望舒身上。
尽管贺淮南的发小们,都不喜欢季望舒。
但对季望舒的美貌,却又一致的认可。
漂亮是真漂亮,招人烦也是真招人烦。
“你说什么?”贺淮南的声音,陡然转冷,突兀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