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雅楠,我知道,你能看到我们。”
徐少言的目光落在李雅楠左手腕上的伤疤上。
“我们已经见过孙怡安了,你到底为什么自杀?”
李雅楠听到孙怡安三个字的时候,垂下眼皮,似乎不想听到这个人的名字。
盛常安走了过去,徐少言自觉让开了位置。
茅山最擅长抓鬼,盛常安作为茅山掌门崇阳的亲传弟子,自身对鬼本来就有一种压迫感。
李雅楠抬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年轻道士。
声音很轻带着死感:“你要来抓我吗?”
盛常安看着李雅楠还没开口,就被蔡瓜瓜抓着道袍一把拉到了别处。
她生怕盛常安来一句:“说,不说打死你。”
蔡瓜瓜蹲下,看着李雅楠左手手腕上的伤疤。
资料上写着李雅楠是在卫生间割腕自杀的,割了好几刀。
手腕割的皮开肉绽,道道狰狞。
光是看着也觉得触目惊心。
“姨姨,疼不疼啊?”
李雅楠看着蹲在她面前的少女,一双杏眼看着自己,一脸真诚。
李雅楠有些不解:“不抓我吗?”
“不抓呀,您都这么委屈了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委屈?”
“不委屈怎么会自杀呢?”
……
那,委屈什么呢?
在外人看来,李雅楠家境不错,自身优秀,找的婆家条件也不错,还有自小成绩就很好的儿子,算得上人生赢家。
可是只有她自己才知道,这些年她过的是什么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