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另一边的三小只,蔡瓜瓜,盛常安,徐少言,面面相觑。
用眼神在进行交流。
“杜鹃是谁?地府有这号人吗?”
“不知道,没听说过。”
“我也没听说过。”
“那就再听听。”
这时,谢必安叹了口气:“即便是如此,也该把孟婆的工作交接好再离开啊。”
“你们地府,还能找到人做孟婆吗?”
“这个,其实也找到了。”
这个就实属让陈昭愿有点意外了。
“哦,谁?”
“于周周。”
哦,之前那个去看朋友,却被精神病高空抛物砸死的女孩子。
“她竟然愿意。”
“有条件的。”
“什么条件?”
“十八层地狱,每日给张大鹏安排一种刑罚,她自己选。”
陈昭愿面无表情的哦了一声。
坐在另一边的三小只,徐少言和盛常安对视了一眼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至于蔡瓜瓜,如果不是黑白无常两位爷坐在这的话,她都想给于周周点个赞了。
“既然如此,地府还找杜鹃干什么?”
“姑娘您是不是忘了一件事?”
“我活的太久了,记性不好也很正常。”
陈昭愿说的平静。
却把谢必安和范无咎吓了一跳,什么叫活的太久了,这种事情自己知道就好了,说出来不怕有心之人惦记上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