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必安和范无咎见陈昭愿从里面的办公室走出来,连忙行礼。
“见过姑娘,姑娘近来可好?”
“七爷八爷,咱别绕弯子了,有事说事。”
范无咎和谢必安对视了一眼,谢必安小心翼翼的问了句:“姑娘,就在这说吗?”
陈昭愿挑眉,那意思不然呢?
行吧!
陈昭愿一伸手,示意他们坐下。
范无咎与谢必安坐在沙发上。
徐少言很有眼力见的倒茶水去了,蔡瓜瓜想了想,他目前这情况应该不方便,便给盛常安使了个眼色。
却不想眉眼抛给瞎子看。
蔡瓜瓜皱了皱鼻子,转身帮徐少言去了。
不是盛常安不愿意帮忙,只是关于地府的事情他真的需要多了解一些。
茅山和玄清观不同,茅山主要和鬼魂打交道。
茶水很快端上来了。
谢必安和范无咎端起茶几上的茶盏,放在鼻子下面嗅了一下,算是喝过。
蔡瓜瓜,徐少言盛常安三小只,在一边拉了一把椅子乖乖坐了下来。
“说吧,什么事?”
陈昭愿心里也清楚,地府那个地方是很不待见自己的,没什么事,地府里的人估计没几个想要见到自己的。
当然了娟儿是个例外,不过严格一点来说娟儿也不算是地府的人。
“姑娘,杜鹃跑了。”
陈昭愿听了这话,面上未起一丝波澜。
“什么叫跑了?”
范无咎:“就是字面的意思。”
“杜鹃在你们地府,别说混个铁饭碗,连个合同工都算不上吧,人家是自由身,哪来的跑了一说。”
陈昭愿这一番话,把谢必安于范无咎堵的哑口无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