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回我保证温柔。”
张敏咬住下唇,脸烧得能煮鸡蛋。
她把脑袋埋进他的颈窝里,声音闷闷的,像蚊子哼哼。
“你这混蛋!”
“哈哈……混蛋爱吃肉。”
曹昆咧嘴坏笑,大步流星往屋内走去,将她轻轻放在床榻上。
张敏仰面躺着,碎发散在枕间,胸脯剧烈起伏。
她偏过头不敢看他,耳根红透。
昏黄的暖光打在她的侧颈上,像镀了一层诱人的粉色。
窗外,虫鸣渐渐稀疏。
老槐树的叶子被夜风吹得沙沙响,像是有人在窃窃私语。
屋内的灯不知何时灭了。
黑暗中,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,越来越急促。
月光透过纸糊的窗户洒进来,在窗棂上映出两道重叠的影子。
夜很深。
风停了。
虫鸣也停了。
只有那轻重的喘息还在徘徊。
……
清晨。
第一缕阳光穿过窗缝,落在床沿上。
张敏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入目是一片陌生的天花板。
她怔了两秒,猛地坐起来。
身侧是曹昆搭在她腰上的手臂,沉甸甸的,热烘烘的。
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。
“要死要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