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师师攥了攥衣角,声音压得很低,
“老太太,我都听您的。但是……我有个事想求您。”
“说。”
“以后……别再让我出去干那种事了。”
屋内安静了两秒。
聋老太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全是讥讽。
“怎么?跟了傻柱就想立牌坊了?装什么贞洁烈女!”
“你是什么货色,你自己心里没数?”
“给我记住了,你这条命都是我给的,让你干什么,你就得干什么!”
“当初要不是我把你从窑子里捞出来,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臭水沟里躺着呢。”
刘师师脸色一白,嘴唇抖了抖,“没~没有!”
“老话说得好,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?”
“咱们在四合院这样做,万一被柱子发现,他非得杀人不可。”
“哼!”
聋老太哼了一声,语气森然。
“少给我想那些有的没的。”
“听话,就有好日子过。不听话……你也知道后果。”
刘师师咬着下唇,双手紧紧攥着衣角,指节发白。
最终只能轻轻点头,“我~我知道了。”
随着她话音落下,房门再次被推开,刘光齐眼底闪着坏笑。
“老太太,我又来照顾您生意了。”
聋老太咧嘴,
“老规矩,不过记得小心点,可别被外人听了动静。”
“不然,大家都得完蛋。”
刘师师脑袋低垂,眼中没有丝毫的神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