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师师轻轻拍着他的后背,
“好,别管外人说什么,
只要咱们夫妻一起把日子过好,比什么都强。”
她的嘴角微微弯起,眼底的泪光里却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聋老太站在一旁,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精光,嘴角的弧度转瞬即逝。
……
九十五号院。
刘师师安抚好傻柱便回了四合院,
连家都没回就来到了聋老太的屋内。
聋老太眼前一亮,“情况如何?”
刘师师简单将情况说了一遍,聋老太咧嘴大笑,竖起一根大拇指。
“干得不错。”
“傻柱现在废了,但他的工作可还在。
以后他就是咱们的拉磨驴,工资一分不少地交上来。”
“他那手艺在轧钢厂可值钱着呢,傻是傻了点,好歹是个金饭碗。”
刘师师没吭声。
她心底其实是抵抗的,奈何没能力,也没勇气去反抗。
只能被聋老太这些人肆意欺负。
聋老太侧过头瞥了她一眼,
“还有那个何雨水,必须尽快处理掉。
要么嫁出去,要么赶走。
何家的房子和财产,一分一厘都不能让她沾!”
那语气,仿佛何家的一切早已经是她的囊中之物。
刘师师张了张嘴,欲言又止。
“怎么?心软了?”
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