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溟将人带出来,道:“将人送去禅医堂。”
“是!”
几位僧人惊疑不定的朝玄溟身后看了看,道:“那魅魔……”
“死了。”
“死了?!”
那人声音拔高了几度,“封印在后山的魔物都需要登记造册,玄溟师兄……”
玄溟闻言只是淡淡抬眸,“我自会去报备,不用担心。”
众人便不再多说什么,他们将昏迷的明心带去了禅医堂,又组织人群疏散。
芸司遥从身后走出来,看着他渗血的指节:“你手受伤了。”
玄溟没应声,扯下一截衣袍,草草裹住流血的伤口。
芸司遥敏锐地察觉到他情绪不对,腹诽。
又怎么了?
难不成还生气幻境里她掐他那一下?
“我不知道那是你,”她忍不住解释,“破除幻境得杀了每一重幻境的核心人物,所以我才……”
话没说完,玄溟忽然停了脚步。
芸司遥没防备,结结实实撞在他后背上,鼻尖一阵发酸。
草。
她捂着撞疼的鼻子,抬起头。
玄溟俯视着她,目光有着复杂,也有着她读不懂的晦暗。
“你知道魅魔印是什么吗?”
“是什么?”
玄溟看着她,声音沉而幽冷。
“魅魔乃淫/魔,她的印记自然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他抬起手,指尖点在芸司遥胸口。
“每月月圆,你都需要和人**疏导,否则……”
“否则怎样?”
“印力反噬,爆体而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