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鱼佬大人,到了你我这种身份,还是就事论事比较好。”
“好。
那换个不假设的问题。”
江景离的声音依旧是那副不紧不慢的调子,但每一个字都开始有了分量,“假如说,我就是江景离。
那这件事,你们青云剑派打算怎么处理?”
凌云岳呵呵一笑:“还是那句话,我不回答假设性的问题。
无论杀鱼佬大人和江景离有什么关系,我们做过的事、处理过的事,已经处理完了。
如果大人觉得不满意,可以去清尘司申诉,我青云剑派等着裁决。”
江景离哈哈大笑起来。
那笑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,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嘲弄。
他一边笑一边摇头,像是在笑凌云岳,又像是在笑别的什么。
“申诉?我已经申诉过了呀。”
他收了笑,抬手缓缓摘下脸上的青黑面具,“司首大人说了,让我自己回来处理自己的恩怨。”
面具之下是一张年轻得有些过分的脸,左脸颊上一道疤痕从颧骨延伸到耳际。
他靠在椅背上,姿态依旧松弛,但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方才的笑意。
有的只是锋利和冷漠。
“重新介绍一下我自己,林宗主。
清尘司,一等金牌巡尘使,杀鱼佬。
临溪县江家,江景离。
也是你手上那份卷宗里,那个死了跟死一只蚂蚁没区别的江景离。”
他看着凌云岳那张终于变了色的脸,一字一句地问道:“现在我再问一问凌宗主,需要给我一个交代吗?”
凌云岳猛然站起身。
他双眼凝视着下方那个坐在椅子上、姿态松弛得有些过分的年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