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这点小事也要亲自过问?
若如此,这天下有太多不平事,大人过问得过来吗?
说到底,这件事也不归清尘司管。
你说呢,杀鱼佬大人?”
江景离也笑了,声音从面具后面传出来,带着几分懒洋洋的戏谑:“凌宗主的意思我明白。
在你看来,这就是屁大点事。
一个临溪县江家的庶子,死了跟死一只蚂蚁有什么区别?
再说该给的补偿也给了,那份资源够买他十条命了。
是这个意思吗,凌宗主?”
凌云岳没有动怒,语气依旧平静:“是不是这个意思,大人应该很清楚。
江湖上的事,总有说不清扯不明的恩怨。
这件事我青云剑派能做的、该做的,都已经做了。
对于这件事的结局,我宗没有异议,也不想再有其他异议。
如果杀鱼佬大人没有其他事,不若去欣赏欣赏我们青云峰的景致,还是不错的。”
江景离低下头,手指轻轻摩挲着刀鞘上的纹路,像是在琢磨什么有趣的东西。
沉默了片刻,他悠悠开口:“那如果把江景离这三个字换成凌云岳,这件事是不是就有另外的结局了?
你说呢,凌宗主?”
凌云岳面色微沉,语气也不似方才那般客气了:“阁下此言何意?”
“没什么意思。就是字面意思。”
江景离抬起头,目光从面具后面直直地看向凌云岳,“换成宗主你,这件事该怎么处理?
李玄舟会是什么下场?
柳婉清,又会是什么结局?”
凌云岳轻哼一声:“我不回答假设性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