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爹何必说这样的话试探我。
我对干爹的敬重,是因为干爹对于我们于家的恩情,也是因为敬畏干爹您的实力。
虽然说于家出了一个仙苗,但那又能怎么样呢?
我今年也快四十岁了,仙苗遴选也经历了三次。
县城里仙苗虽然不多,但这些年也是出过一些的。
家里出一个仙苗,只能让这一家衣食无忧,还说不上大富大贵、成为人上人。
过去那些出了仙苗的家族,安安稳稳过日子的,确实很多年都能过得不错。
但那些因为出了一个仙苗就拎不清自己身份的,最后又有几个得了善终?”
他顿了顿,语气里多了几分感慨:
“我也算是经历过生死大事的人,哪还会生出那些拎不清的心思。
临溪县这些年仙苗出过不少,但出了仙苗的家族能借势起来的寥寥无几。
倒是江家,这一百多年来在我们临溪县屹立不倒。
所以,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,于情还是于理,我都找不到一个对干爹不恭敬的理由。”
又是一阵沉默之后,江景离开口道:
“于老板,你想过没有,为什么我在这深更半夜来找你?”
于老板略微斟酌了片刻,才谨慎地答道:
“刚刚确实想了想。
干爹您隐藏了身份,又在半夜过来,想来是有事需要我去做,而且不希望让第三个人知道。
至于具体要做什么……我确实没有头绪。”
江景离笑了笑。
今天于老板的表现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,事情顺利得让他甚至觉得有些不真实。
虽然是意料之外,似乎又在情理之中。
他压下这些情绪,开口问了另一个问题:
“于老板,我记得你还有一个儿子。他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