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爹您‘死’了之后,江家对于记杂货铺的照顾不但没有断,反而更加周到。
这件事在见到您之前,我是百思不得其解的。
我只能归结于江家格局大、念旧情。
直到刚刚在门口认出你之后,所有事都说得通了——因为干爹您没死,而且你对江家的影响力,不但没有因为您‘死’而消失,反而比以前更强了。”
两人走到拱桥下停了下来。
清漪河的河水在夜色中缓缓流淌,月光碎在水面上,波光粼粼。
江景离望着河面,没有扭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笑意:
“于老板,说实话,你现在给我一种很强的割裂感。
从第一次在杂货店见你到现在,中间隔的时间并不长,但你给我的感觉已经是天差地别。”
于老板苦笑了一声:
“干爹,我明白您的意思。
这段时间虽然不长,但经历的这些事,确实比前面几十年都要让人印象深刻。
差一点就是妻离子散,家破人亡。
经历了这些,我也确实学会了凡事多想一想,做事不能再那么冲动了。
越想越明白,越明白就越觉得干爹您厉害,越觉得您非同一般。”
江景离望着河面,沉默了片刻,语气里多了几分感慨:
“能改变一个人的,总得是些刻骨铭心的东西。
这句话倒是一点也不假。”
江景离望着河面,语气随意地继续说道:
“其实我心中还有一个疑问。
于老板,今时已不同往日,你们于家出了一个仙苗,你又何须对我一个江家的庶子如此恭敬?
别说我一个庶子,就是江景峰这个嫡长子站在你面前,你也不需要对他如此卑微。
毕竟出了一个仙苗,背后便是有靠山的人,一般势力也不敢轻易拿捏你。
你说呢?”
于老板笑着摇了摇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