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人向来不求人。
要是求了你帮忙,我在人格上就低你一等了。
而且这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,所以不需要。”
江景离说得云淡风轻,掷地有声。
实际上就是装逼给自己脸上贴金。
他不求林蝶,不是因为什么人格高低,纯粹是因为林蝶给不了他想要的东西。
灵石、高级内功心法、地级刀法——这些东西林蝶拿不出来,求了也是白求。
如果林蝶真能拿出这些东西,还能求到。
他跪得比谁都快,磕得比谁都猛,反正膝盖上从来就没长过骨头。
但求了没用的事,他肯定要装成不求人。
人前显圣,人后不亏,两不耽误。
林蝶自然不知道他脑子里在转什么念头,只是觉得这个小师弟的骨气硬得有点过头了。
她摇了摇头,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: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“对了师姐,还有件事。”江景离话锋一转,语气忽然变得轻松起来:
“其实我实力很强的。
我就是想问问,当初第一次见你时那个承诺——如果有一天我把你打败了,还算数吗?
还有,师姐你会不会哭鼻子?”
林蝶愣了一下,随即笑出声来。
她看着门口那个一脸认真的师弟,不知道他是认真的还是在开玩笑,但这不重要。
她扬了扬下巴,语气里带着几分难得的傲气:
“当然算数。
你要有本事把我打哭,你让我干什么我干什么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
江景离笑着点了点头,转身跨出院门,消失在松林小径的夜色中。
林蝶站在院门口,看着那个背影渐渐远去,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她摇了摇头,轻声说了句“这人真是……”,然后转身回了院子。
靖国历一百五十一年,一月初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