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阁下到底是什么人?
深夜潜入江家,拿我孙子的名头来诓我来到这里,到底是何目的?
若是说不出个一二三,别怪老夫刀下无情。”
黑衣人抬起手,将蒙面巾轻轻拉下。
月光照在那张年轻而平静的脸上。
江承业的声音戛然而止,嘴角一抽,脑门也是一阵黑线。
站在他面前的不是别人,正是他的孙子。
“爷爷,是我。”江景离说,“我有件事要跟你谈。”
江承业缓了好大一会儿,紧绷的身体才慢慢放松下来。
他看着面前这张年轻的脸,长长叹了一口气。
“你是嫌爷爷活得太长了?
大半夜的来吓我。
我刚才还在想,是不是你的事情暴露了,有人找上门来了——已经在盘算怎么把那人灭口了。”
江景离无奈地笑了一下。
“是孙子的不是,还请您见谅。
情况紧急,不得不这样。
今晚有人潜入我的偏院刺杀我,是一个气田境的武者,被我反杀了。
从他那里得到的消息,是李玄舟派来的人。
李玄舟和我的恩怨,爷爷多少也清楚一些——父亲的死,也算是因他而起。”
江承业的脸色变了。
愤怒和凝重同时涌上他的眉宇。
李玄舟,青州李家的子弟,青云剑派的弟子。
这两个身份,随便哪一个拎出来都让江家倍感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