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更没想到的是,李玄舟对自己这个孙子竟如此念念不忘。
为了一个女人做到这一步,实在让你有些不能理解。
江景离看着爷爷脸上的神色,他十分理解。
这也是他今夜前来的目的。
“我知道爷爷担心什么。
所以我才来——既然他们要让我死,那我就死给他们看。
今夜就当我被杀了,假死脱身。
杀我的人我已经毁尸灭迹,不会有人知道。
爷爷只需要安排好后续的事,把这场戏做真,经得起任何人探查。
真相只限于江家几位核心人物知道——太爷爷、您、二爷爷、二叔、姑姑,就你们五个。
不能再多!”
他说这话时语气很平静,像是在说一件深思熟虑过无数遍的事。
他说得也很实在——这五个人关系到后续的资源问题,只有他们知道真相,家族对他的支持才能源源不断。
练武也好,将来修仙也好,不是光靠天赋就够的,没钱做不成任何事。
江承业认真地看着这个孙子。
他总是觉得眼前的少年成熟得不像一个十七岁的孩子,但想想这么多年他在家族里的隐忍,似乎一切又都对上了。
他沉默了片刻,目光微微软了下来。
“让你受委屈了。
不过这些事你放心,在我们江家,在临溪县,安排你假死,让别人查不出任何痕迹,不难。
给你准备一个经得起查的新身份,也简单。
你尽管去做自己该做的事,家族永远会支持你。
爷爷等着你修为有成、名震天下的那一天。”
“爷爷放心,我心里有数。
绝不会让家族的投资打水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