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,当她扭头去看自己身后的红墨时,红墨已经恢复了平常那般表情。
脸上虽淡淡的,但一点也不冷,只是存在感小一点,话少一点。
她眨眨眼,转回头,好奇地看着谢玉徽:
“玉徽姐姐刚才说我阿兄怎么了?”
谢玉徽看看她,又看了看她身后那个沉默的侍女,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小姐,那颗橘子应当很甜。”红墨适时开口。
果然,云芙的注意力一下就被引走。
她踮起脚,仰着一张小脸去寻红墨说的那颗橘子,眼睛亮晶晶的,嘴里还在念叨:
“哪颗哪颗?是那颗黄黄的吗?还是那颗大大的?”
……
另一边。
被那人儿硬气赶去捡那最最不好捡的板栗的霍云禛那边。
谢玉瑾也同样问出了和自己妹妹一样的话。
“霍将军,你与阿芙.....”
他眉心微蹙,那双向来温润的眼眸此刻也敛了笑。
“阿芙天真烂漫,不通世事,许多事她不懂,可将军应当是懂的。”
霍云禛将手中的板栗放进布袋里,站起来。
他比谢玉瑾整整高出半个头,站直时,影子直接将对方笼了进去。
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,棱角分明的,一片冷硬:
“谢家自诩书香门第,最重礼数。谢侍读这样关心别家未婚女子——戚家可知?”
谢玉瑾脸上的温润一寸寸冷了下去。
戚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