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,到底没有把后半句说出来,只改口道:
“只是我们兄妹大了,便不能像小时候那般了,需守男女之别。”
男女之别?
云芙皱了皱小脸。
和阿兄也要守男女之别吗?
阿兄说不用的呀。
她认认真真地在心里把阿兄说过的话又想了一遍——
男女之别就是阿芙和除了阿兄之外旁的所有男子的!
阿兄是阿兄。
阿兄才不一样呢!
那张小脸上的困惑渐渐变成了笃定。
她觉得自己想明白了,便舒展开眉头,不再纠结了。
谢玉徽看着她脸上的表情,心中大约明了。
可是.....
“阿芙,你可知霍将军即将成——”
‘成婚’二字还未说出,便被一直跟在云芙身后的红墨打断。
“谢小姐,我们将军府的事,不劳小姐操心。”
红墨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冷意,像一柄被缓缓抽出鞘的薄刃,寒光乍现,又转瞬敛去。
谢玉徽的话顿时噎在喉咙里。
她抿了抿唇,微微垂眼:“……是玉徽失言了。”
红墨没有接话,只静静看了她一息,然后收回目光。
而云芙,浑然不知方才那一瞬发生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