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更重要的，是老婆在看着他。
老婆……能看到他了？
漆黑的瞳孔燃起贪婪的幽光，他指着自己的脸，凑上去，鼻尖都快贴上云芙轻颤的眼皮。
“老婆能看见阿序了是不是？”
“阿序是不是比那个死装鬼好看？是不是更让老婆喜欢？”
“老婆你说嘛……老婆就是更喜欢阿序对不对？老婆以后不要叫那个死装鬼的名字了好不好？就叫阿序，只叫阿序……”
云芙被他一连串问题砸得脑子更懵了，小手也被他抓着按在他脸上乱摸一通。
凉凉的。
锋利又好看。
只是比槐序多了几分阴恻恻的鬼气。
白细的指尖蜷了蜷，云芙咽了咽口水，大着胆子，在他脸上轻轻戳了一下。
“你、你真的是那个坏鬼……”
阿序使劲点头，嘴角翘得老高，黑沉的眼睛里亮亮的，满满当当，全是她的倒影。
是他是他！
他就是老婆的坏鬼~~
他压低脑袋，想去亲那张红润润、软乎乎的小嘴，可还没碰到，小手就拍在他脸上。
啪的一声，结结实实。
云芙气呼呼的瞪他：“你、你又想欺负我！”
阿序摸了摸自己被打的那半边脸，舌尖舔了下唇角，勾起一点弧度，笑得又鬼又好看。
老婆的小手真软。
他偏过头，把另外半边脸也凑过去，带着点扭曲的缠劲：
“老婆再打一下。打这边。阿序喜欢被老婆打~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