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幕的幕布拉开,台上是周公馆的客厅,四凤已经长成十七八岁的姑娘,在周家当女佣。
她父亲,同时也是周家管家鲁贵走进来,他爱喝酒赌钱,此次也是为了找女儿要钱,还拿四凤和大少爷周萍私下来往的事威胁她。
四凤无力招架之时,哥哥鲁大海上来了,他在周家的矿场工作,跟着工人们搞罢工,今天作为工人代表要和周朴园谈谈。
周朴园在会客,鲁贵便让大海先到下房等着。
两人走后,四凤一个人在屋里,花园有个年轻男人在喊“四凤”。
四凤慌忙躲到沙发后,来人是十七岁的二少爷周冲,他进来转了一圈没找见人,往其他地方去了,四凤才从沙发后面出来。
鲁贵又从下房回来,与四凤拉扯,四凤扛不住给了他一些钱。
四凤要端药上楼给繁漪喝,鲁贵却叫住她,说太太这两天不对劲,又说这屋子闹鬼——实则是暗指他偷偷撞见太太与大少爷周萍有苟且,太太毕竟只比周萍大六七岁。
四凤不愿相信,又要走,鲁贵再次叫住她,说妈妈侍萍今天被太太叫到公馆来了。
侍萍一直不愿意四凤在公馆里当佣人,这让四凤很着急。
这时四凤听见有人在饭厅咳嗽,是太太繁漪下楼来了,鲁贵退场,繁漪出场。
繁漪抱怨屋子闷热,又问起周萍。四凤劝繁漪喝药,她喝了一口就被苦得不愿意喝,让四凤倒了。
周冲又在外头叫四凤,他一进来看见繁漪,心中欣喜,坐下和繁漪亲切地说话,一起喝汽水。
这时周冲也嫌屋里闷热,繁漪让四凤开窗去,周冲却抢着帮她开,还关心她手疼不疼。
繁漪察觉不对,把四凤支走后,周冲言明自己喜欢四凤,虽然他向四凤求婚被拒,但他还想支持四凤上学。
繁漪不满四凤的下人身份,说他父亲也不会满意的。
周冲只好转移话题,说起大哥周萍要到矿上去住的事,他说周萍近日总是喝醉酒,表现得很寂寞。
两人正说着,周萍出场了,他二十八九岁,从前与继母繁漪有过一段违背道德的关系,现在他又被青春活力的四凤吸引,急于撇开繁漪,远离周家的牢笼。
周萍说自己决定次日就前往矿上,也许待两三年,繁漪嘲讽周萍胆小,怕这屋子曾经闹过鬼。
这时周朴园从书房出来,约莫五六十岁。
周冲和他谈起矿上工人罢工的事情,说他们应当同情工人,周朴园却不屑一顾,连抚恤金也不想给。
四凤这时端茶上来,周朴园问起繁漪的药喝了没有。
繁漪不喝,说我没病。周朴园严厉起来,命周冲端药给母亲,又命周萍下跪劝母亲。
繁漪不忍周萍下跪,屈辱地把药喝了,哭着从饭厅跑出,周冲跟去关心母亲了。
四凤也退下,此时台上周朴园和周萍说起他生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