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朴园把窗户关上,说屋子里的陈设是仿照三十年前周萍生母还在时的样子摆放的,侍萍夏天从不开窗,他一直借此怀念着侍萍。
这时周朴园话锋一转,这两年他一直在外头,问周萍是不是做了很不规矩的事。
周萍还以为和繁漪的事败露,周朴园却说他近日喝酒赌钱夜不归宿,周萍松一口气,向父亲道歉。
之后鲁贵上场,说客人到了,周朴园便要去会客。
此时第一幕完,到了第二幕,是午饭后的时间,周朴园在别的地方会客,周萍上场。
周萍悄悄吹口哨叫来四凤,四凤叹气,抱怨总是这样偷偷摸摸的。
而周萍急于摆脱目前的处境,说自己明天就要去矿上。
四凤并不想留在周家,恳求周萍带她一起走,愿意伺候他一辈子。
周萍拒绝了,四凤又担心太太蘩漪会辞退她,周萍则显得有些心虚,反问四凤是否听到了关于自己的什么闲话。
此时鲁贵进来,告知四凤说母亲侍萍来了,四凤高兴地跑出去见母亲。
鲁贵随后向周萍暗示要钱,被周萍打发走了。
接着,蘩漪走进客厅,台上只剩繁漪和周萍。
她直言听到了周萍与四凤的谈话,并指责周萍当初引诱她,把她引到一条“母亲不像母亲,情妇不像情妇”的路上,如今却又想一走了之。
周萍极力辩解,蘩漪情绪激动,揭穿周朴园当年的丑事,甚至指出周萍其实就是周朴园与侍女私通所生的孩子,并非什么体面的大少爷。
周萍无法反驳,只能仓皇逃离客厅。
蘩漪随即叫人找来侍萍,表面上客气,实则提到自己的儿子周冲似乎喜欢四凤,甚至想娶她。
侍萍是个明白人,当即表态自己马上就会带四凤离开,绝不让周家再见到她们。
正说着,周朴园走进客厅。他看到侍萍屋里,以为是下人,并未在意。
他随口问起旧雨衣,又听侍萍说她是无锡长大,便谈起三十年前一位姓梅的姑娘带着刚出生的孩子投河自尽的事。
侍萍平静地听着,说那个姑娘并没有死,而是被救了。
她直视着周朴园,说出真相:那个姑娘就是她自己,名叫侍萍。
周朴园慌了,厉声问她来干什么,谁指使她来的。
侍萍悲愤地说:“命!不公平的命指使我来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