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天勇本就对工作毫无热情,你不扣我奖金么?好,反正我也不指着这点工资过活,我还有抢劫这兼职买卖呢。
打这以后,他愈发吊儿郎当,经常迟到早退,有时干脆旷工不来。
领导见他这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,没过多久,便将他调去了一个看守所工作。
他之所以经常旷工,还有另一个原因——他处上了一个对象。
这女子名叫曹丽敏,具体是做什么的,外人便不得而知了。
杨天勇回到大本营,将自己被调到看守所的事一说,众兄弟非但不忧,反而都为此感到十分高兴:
“哎呀,万一哪天我们被抓了,你直接把我们一放,那该多给力!”
杨天勇听了,差点没气乐了:“你们以为看守所是咱家开的呢?”
他的刑警大梦不但没能实现,如今还从铁路警察变成了一个看守,肚子里憋着一腔怒火无处发泄。
因此,在看守所工作期间,更是纯属混日子,还常常无故旷工。
领导见他这副态度,便多次找他谈话,话也说得越来越重:“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的看守所吗?你再这么下去,就直接彻底不用来上班了,再扣你两个月奖金!”
杨天勇听罢,登时大怒,却又不敢明着发作,便写了一封匿名信,扬言老子是要干大事的人,得罪我的人,你们都不会有好下场。
他还将这信复印了许多份,偷偷散发到所里,恨不得人手一份。
为了发泄心头的这股怨气,他便决定——再来上一单。
一九九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,是平安夜。
然而,这个夜晚却一点也不平安。
杨天勇先是给肖林打去电话:“走吧司令,咱们整上一单。”
肖林早料到他又是要玩抢劫那一套,便推说喝多了酒,头晕,去不了。
杨天勇这时忽然生出个念头:你不是去不了吗?好,那我便带个新人。
谁呢?他的相好,曹丽敏。
于是,杨政委带着相好,以及滕典东、杨明才,一行四人出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