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党成喜,心理早已极度扭曲,近乎变态。
他把王雪梅牢牢捆好,拿起一把大勺子,从便桶里连屎带尿舀出满满一勺,强行灌进她嘴里。
灌满之后,再用针线把她的嘴一针一针缝死,最后,照旧割下了她的双乳和阴部。
天黑之后,党成喜打算将她拖出地窖,埋进果园。
刚走到跟前,王雪梅的身体竟忽然翻了一下,睁开双眼,直勾勾地盯着他。
党成喜被吓得魂飞魄散,怪叫一声。
遭受这般非人的折磨,这个女人居然还没有咽气。
他慌忙抽出刀来,一刀豁开她的肚皮,将肠子和内脏统统扯了出来,王雪梅这才彻底断了气息。
三个月过去了,王雪梅的家人始终没有她的半点音讯,心中愈发不安,便辗转联系上了王艳艳。
艳艳是个有心眼的人,悄悄去果园附近寻了两次,都没有见到雪梅的身影,一种不祥的预感顿时笼罩心头,她连忙报了警。
在艳艳的指引下,警方找到了党成喜。
看到警察登门,老小子先是一愣,又瞧见了站在一旁的艳艳,心里登时明白了——是你告发了我。
但他很快就镇定下来,心里清楚艳艳并没有确凿的证据,竟立刻倒打一耙,来了个恶人先告状。
他一脸无辜地对警察说,自己当初看见这两个离了婚的女人在找活干,觉得可怜,就让她们到梨园帮忙,还提前预支了一个月的工钱。
谁知道没干两天,两个人就全跑了,分明就是骗子,他还想找她们讨回工钱呢,她们倒还有脸来找自己。
警方听罢,觉得这话也并非全无道理——主动提供工作机会,还肯预支工资,这样的老板确实少见。
但讲归讲,必要的程序还是要走。
在王雪梅家人极其强烈的恳求下,警方最终还是依法搜查了党成喜的家和那片梨园。
然而,并未寻到半点与王雪梅有关的生活痕迹和线索。
这桩案子,又这样不了了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