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了,他把牙一咬,心一横:管不了那么多了,反正身上已经背了两条人命,早晚都是个死,也不差多这一个。
索性豁出去了,活一天就快活一天。
主意一拿定,当晚他就把王雪梅拖进了地窖。
从这天夜里开始,对王雪梅来说,便是日复一日的折磨。
基本上是每日两次奸淫,每次进门,还附带一顿毒打。
似乎只有这样的“套餐”,才能让这老小子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。
王雪梅自小干农活,身子骨比一般女子壮实,起初一直拼命反抗,死也不肯服软。
可再好的身子,在这种暗无天日的折磨下一天天熬下来,也终有垮掉的一天。
渐渐地,她眼里的光没了,整个人神情恍惚,形同一具行尸走肉。
见雪梅渐渐失了状态,老喜子便动了杀心。
他一贯如此,只要玩腻了,就毫不留情地杀掉,杀完再去寻觅下一个猎物。
这天,他买了些酒菜,径直下到地窖,毫不避讳地对雪梅说:“来吧小宝贝,陪哥喝两盅,喝完就送你上路。”
王雪梅立刻明白,这是要对自己下死手了。
再不反抗,这条命就真要交代在这里。
她趁党成喜不备,拼尽全身力气抄起一根粗木棍,猛地抡了过去。
可惜,此时的她早已心力交瘁,手臂绵软无力。
这一棍本是对准脑袋去的,最终却只砸在了党成喜的屁股上。
党成喜顿时暴怒,扑上去又是一顿暴打。
照例是打完之后奸,奸完之后,竟又来了最后一次凌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