党成喜便一次次搬出他的“手段”——鞭子抽,木板打,还往伤口上撒盐水。
听着她疼得撕心裂肺地叫,他竟感到一种说不出的痛快。
就这样,每日先奸后打、打完再奸,持续了十几天,杨艳丽始终不曾屈服,只是从最初的激烈反抗,渐渐变成了沉默的忍受。
没过多久,党成喜便对她失去了兴趣,决意杀掉她,而且要虐杀。
他先将人捆住,又用针线缝了她的嘴。
小丽被折磨得失禁,他全无半分怜悯,两刀砍下她的双手,这才给了她一个了断。
事后,尸体同样被他埋在了果园里。
小丽一连几天没去上班,酒吧老板娘觉得不大对劲,便按登记信息给她家人打了电话。
家人说,她已经很久没回家了。
又联系了几个亲友,包括她的前夫,都说近来不曾见过她。
老板娘心头生出不祥的预感,镇上一直有年轻女子神秘失踪的传闻,于是连忙报了警。
警方首先调查了老板娘,但她的嫌疑很快便被排除了。
她也是个离了婚的女人,为人厚道,因为有过与小丽相似的遭遇,平日里对她格外照顾。
而且,小丽至今还有两万多块钱的工资、提成和唱歌费用,一直存放在老板娘那里,若是正常离开,绝不可能把这笔钱丢下。
据老板娘和同事们反映,小丽身边确实有几个追求她的男人,但她并不是轻浮的人,从没听说过和谁乱来。
警方将这起失踪案与前两桩联系起来,隐隐感到小丽恐怕已遭不测。
只是,由于她的工作性质,每天要跟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,排查了相当长一段时间后,仍是一无所获。
期间虽查出几个有过前科的人,可排查下来,竟没有一个具备作案时间与动机,这桩案子便又一次悬在了那里。
转眼到了2002年,沉寂了将近一年的党成喜准备再度出手。
这回,他心里起了个新的念头:从前都是一次只弄一个女人,这次能不能一次弄上两个?
也正是这个疯狂的念头,让警方头一回同他有了正面接触。
那年九月的一天,王雪梅和好友王艳艳从芮城老家来到临猗。
这姐妹俩都是离过婚的人,因为不想再待在令自己伤心的地方,便商量着一起外出打工。
到了临猗,两人正在街上转悠,想看看哪儿有招工的,结果被党成喜给盯上了。
他在一旁暗暗观察了一会儿,便凑上前去搭话:“两位美女,是不是在找活儿干啊?”
说着,便谎称自己有一家做水果生意的企业,还有上百亩梨园,眼下正缺女工,问她们要不要去看看。
恰好当时路边停着他一辆装满梨、准备发往太原的车。
见两人有些迟疑,他索性把人拉到车旁,指着满车的梨说这些都是自家基地产的,还顺手拿起两个递过去:“你们尝尝,怎么样,甜不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