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王见他这般热情,又看东西实实在在地摆在那里,觉得应该不会有假。
就这样,党成喜只用了两个梨,便将她们骗到了梨园。
可到了地方,王艳艳便觉出些不对劲来:这里既看不到所谓的百亩果园,也没有别的工人,更不见什么像样的工具,关键是,怎么只有她们两个人?
党成喜好似看透了她的心思,笑着说:“莫急,果园正打算招人买设备呢。这样,我先付你们一人一个月的工钱,这下总放心了吧?”
王雪梅拿到钱后满心欢喜,心想这老板出手也太敞亮了,还没干活就先发钱。
王艳艳虽勉强留了下来,心里却一直存着疑惑,总觉得哪里不踏实。
干了没几天,党成喜便开始对她们动手动脚,还时常说些下流话,试探二人的反应。
两人都不稀罕搭理他,毕竟都是过来人,那点心思谁还看不透。
这一天,姐妹俩正在梨园里干活,彼此离得很近。
党成喜不知从何处猛地蹿了出来,跳到王艳艳面前,二话不说,一只手抓向她胸口,另一只手径直往她下身掏去,一顿胡乱摸索。
王艳艳大惊,张口便骂了一句,刚想扬手给他一记耳光,可一触到党成喜那凶狠的眼神,心里猛地一虚,手竟僵在了半空。
不过她反应极快,立刻换上一副又羞又窘的样子,对党成喜说:“大白天的,你这是干什么呀,让人看见了多不好意思,怪难为情的。”
党成喜听罢嘿嘿一笑,像领会了什么,丢下几句挑逗的话便转身走了。
王艳艳赶紧找到王雪梅,把方才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她,让她当晚就跟自己一块儿离开,说这老东西绝不是什么好人。
可王雪梅家里条件很苦,父母年纪大了,身体也不好,她实在舍不得丢掉这份工作,觉得老板虽然手脚不规矩些,可自己又不是什么黄花闺女,这点事也算不得什么,说什么也不肯走。
没办法,王艳艳只好独自离去。
临走前,她还把自己新买的一件衣裳送给了王雪梅,算作离别的念想。
谁也没料到,这一别竟成了永诀。
党成喜本来盘算着,当天晚上就把两个人都弄进地窖,玩一出自以为的“双飞”,不想竟跑了一个。
他犹豫起来:还动不动王雪梅?动她,肯定有风险,毕竟跑掉的那个知道这片果园;不动她,心里那股邪火又憋得实在难受,能急得他整宿挠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