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帘门缓升起。
午后的阳光从门口斜照进去,地上的浮尘跟着亮了起来。
铺子是空的,却比外面看着更敞亮。
叶辰进去走了一圈,先看电闸和上下水,又站到门口,顺着临街的方向扫了一眼。
位置确实没得挑。
“租金多少?”他问。
“一年九万六。”
“卖吗?”
孙老板乐了。
“不卖。”
“这门脸我还指望以后靠它养老呢,多少钱都不卖。”
叶辰点头。
县城核心商圈的门面,这两年还没涨到夸张的地步,却没人舍得轻易出手。
他也只是顺口问。
“不卖就算了。”
“那我租久一点。”
孙老板晃了晃手里的钥匙。
“多久?”
“十年。”
钥匙碰撞的声音停了。
孙老板重新打量了叶辰一遍。
“十年?”
“小伙子,你今年多大?”
“十八。”
孙老板不说话了。
他扭头看向叶建国,显然以为这事真正做主的是当爹的。
叶建国也有点懵。
十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