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来,他阴死过的人能绕天斗城一圈。
而面前的这两个小家伙,一个四十一级,一个五十一级,面对他不过是两只稍微强壮的蚂蚁。
蚂蚁再强壮,又岂能咬死大象?
他们怎么能这么平静?
怎么敢这么平静?
时年抹去嘴角的血迹,眼中重新燃起那种熟悉的光芒。
很好,很好。
你们能破我的幻境,说明你们的精神力超出同级。
这意味着什么?意味着你们的灵魂比一般人更“美味”。
如果能将你们的命留下,用残梦慢慢炼化,他的精神力将能再攀高峰。
意味着......
他忽然愣住。
因为周秋白停下脚步,抬头看向他所在的方向。
即便隔着一条街,时年也能清楚地捕捉周秋白的目光。
那不是敌人的目光,甚至不是对手的目光。
那是……
看向一个死人的目光。
平静、淡漠,甚至带着一丝无聊。
时年的怒火瞬间涌上心头。
他这一辈子最恨的,便是这种眼神。
那些自命不凡的天才,那些高高在上的封号斗罗,那些所谓的正派名门,看他的眼神都是如此。
他们只看到了他躲在暗处的样子,只看到了他不敢正面出手的狼狈,只看到了他像个阴沟里的老鼠。
然后......
他们全都死了。
时年深吸一口气,强压住内心翻涌的情绪。
他抬起双手,第七魂技发动。
武魂真身,梦魇。
他没有选择逃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