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都未曾发生,但又似乎,什么都在改变。
时年此时站在客栈对面的屋顶上,七窍渗出鲜血,整个人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撕扯。
他的表情复杂得令人心悸。
三分惊愕,三分迷茫,剩下的则是四分深入骨髓的恐惧。
那种无法抑制的寒意,正悄然向他逼近。
他活了几十年,曾用残梦武魂让无数天才折腰,让他们在幻境中崩溃。
他从未想过,自己竟有一天会站在施术者的位置,亲身体验幻境被人从内部刺穿的绝望。
那不是魂技的反噬,而是精神力被瞬间刺穿了。
“咳!”
时年吐出一口鲜血。
他此时心里一阵恍惚。
上一次受伤是什么时候?
二十年前?
三十年前?
他几乎快要忘记受伤的感觉了。
毕竟,他的战斗从未需要正面交锋。
一个幻境,敌人就会像小猫般乖乖投降。
他只需安然站在远处,看着那些自以为是的家伙在梦境中挣扎,轻松收割成果。
但如今。
他抬起头,目光投向客栈的方向。
周秋白和杨孤云从客栈门口走了出来。
两人的步伐稳定,不快不慢,甚至透着几分悠闲。
时年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眼前的这两个人,步伐异常平静。
不,不对。
时年猛地清醒过来。他在想什么?他
可是七十二级的魂圣,拥有七环的配置,标准配置的魂环,名副其实的高阶魂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