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
霍礼给出肯定回答。
让妻子感到不安是他的失责。
霍礼将人牵进怀里,掌心贴上她的后腰,轻轻摩挲。
“从来都只有你一个。”
不管前世还是今生。
他没再对其他人动过心。
“你刚才问为什么别人都送玫瑰,而我却送鹤望兰。”
霍礼收紧手臂,“因为我想要我们予予昂首向阳,挣脱束缚,永远自由热烈。”
夜风拂过,那束鹤望兰立在怀中,轻轻贴着祝知予的鼻尖。
没有馥郁花香,只有一缕浅淡清甜的草木味轻轻漫上来,干净又克制。
今夜,她确定自己不是替身。
若是喜欢可以分为百分制的话,霍礼大概有200%喜欢自己。
祝知予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,“那你还抱那么紧?”
她的声音不再沉闷,“我看那个束缚就是你吧?”
把她抱那么紧,生怕她跑了似的。
霍礼微微卸了些力道,却没松手,将下颌一点一点蹭进她的颈窝。
“予予,你刚刚对那些男生笑了好多次。”
祝知予:“?”
什么笑了好多次?
她怎么不记得?
路灯洒下,将两人交叠的身影照得影影绰绰。
“你是不是嫌弃我了?”
他的声音沙哑又自卑,鼻息黏腻,像是什么恶鬼。
“第一个男生,长相阳光,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。”
“第二个,头发做了造型,身上穿着名牌,个子高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