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......”
李安又道:“陆沉如今也不可小觑。陈路能率江州兵灭两万神策军,手下必有精锐。
陈路之谋略奇诡,若是能收为己用,或可兵不血刃拿下陆沉!”
“安世子所言有理!”侯忠一脸欣赏的看着上座的李安。
这位世子他很早便领略其惊艳之能,这太子称帝,他们幕后掌控之计也是这位年轻世子所提。
从幼时便在安乐王安排下装傻藏拙,如今已有潜龙之相,侯忠也一直是安乐王暗中支持钱粮,甚至手下诸多参将也是安乐王之人。
侯忠真正看重的正是安乐王的皇室宗亲身份,以及李安的潜龙之姿,而太子李承不过是借其大虞正统之名罢了。
安乐王拍了拍扶手:“我儿说得对。”
李安没有露出得意之色,而是看向侯忠问道:“侯叔,有一事我还想不通。”
“世子请讲。”
“文德公有异!”李安皱了皱眉,“往日太子在苏州做了多少恶事,文德公都是闭门不出,从未当众开骂过。
今日为何盯着陆沉和陈路不放?从头骂到尾,恐怕今日之后还会传遍天下,他难道看出了什么?”
侯忠皱着眉,也一直想不通这个问题。
以他对文德公的了解,老爷子除了云舒的事,已经不愿过问世事了。
就算陆沉是山贼出身,也不至于让他这般愤怒喝骂。
“或许是山贼当了节度使,让他难掩愤怒。
不过如此也好,文德公开口,天下士人必然会将其视作又一个安西王。
将来我们要对付江州,正好借文德公之言。名正言顺!”
说起文德公,安乐王脸上笑容彻底消失。
“侯兄,话说回来。文德公不应该再出现在世人面前了,得让这位帝师闭上嘴了。
万一哪日他再蹦出来骂太子几句,坏了我们精心布置多年的大局,可就不好收拾了。”
侯忠沉默了几息,于心不忍。
“王爷,文德公乃是云舒外祖父,我可以将其囚于苏州,请您放心。”
安乐王跟李安对视一眼。
李安开口:“就依侯叔之言!不过齐衡与沙泽,必须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