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方两侧,坐着五六位幕僚与将领,见侯忠出现,纷纷起身一礼。
“拜见侯爷。”
侯忠点了点头,走到右侧空着的首位坐下。
安乐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开口道:“侯兄啊,今日这寿宴可真是热闹。”
他胖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,有些疑惑道:“难道都是你刻意安排的?”
侯忠摇了摇头。
“王爷,只有推太子称帝是按照我们商议好的计策进行的。但陈路的出现和文德公……我也没料到。”
安乐王肥胖的手指在案上敲了两下。
“陈路竟然在那个山贼陆沉手底下。”
他眯着眼,扫视了在座之人一眼。
“这是今日最大的变数,险些坏了太子之事。”
苍南侯点点头,继续说:“此前我们知晓蜀州之事,只知这陈路诡计莫测,将朝中之人尽皆耍得团团转。
如今看来,陆沉才是背后之人,这山贼……很不简单。”
一旁与陆沉接触最多的徐逢接话道:“王爷,今日陆沉送给王爷的贺礼,全是蜀州仁国公府的字画,想来是那陈路在蜀州从仁国公府窃取而来。”
他顿了顿,嗤笑一声道:“山贼偷窃本性难改,上不得台面。”
安乐王继续询问苍南侯:“侯兄,你觉得这陆沉该如何对付,会不会影响太子称帝之事?”
侯忠想了想,说道:“王爷,陆沉我们还是暂且安抚,首要还是解决齐衡!若是洪州掌控在我们手中,那陆沉一州数万之兵,必然不足为虑。”
安乐王点点头,把目光转向身旁的安世子。
“安儿,你觉得呢?”
“爹,侯叔说得对!首要之事还是齐衡。”
他的声音平稳,眼眸深邃。
“洪州若拿下来,我们占据四州便能以讨伐逆贼为由攻伐江州。
到那时,陆沉一州之兵,数万人马,不足为虑。”
安乐王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