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婉儿想了想,说:“那你要怎么请动文德公?总不能真就当着所有人的面绑了他老人家吧?那可真是天下皆敌了。”
陆沉叹了口气,靠回车壁上。
“唉,我也不太知道怎么办。我在蜀州拿陈路之名干了那么坏事儿。
他老人家若是知道了估计得被气出病来,更不会搭理我。”
萧婉儿捂嘴笑道:“你还知道呀,文德公一世贤名尽皆被你毁了!”
“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......”
“陆大人!别院到了!”马车外,赶上来的徐逢在车旁喊了一声。
陆沉与萧婉儿对视一眼,萧婉儿先行起身,伸手拨开车帘,没有刻意遮掩。
“大人,请下车。”
徐逢抬头一看,出来的是个白净面孔的轻甲兵,还纳闷怎会有士兵于马车之中。
他细看之下五官精致,再一听声音,竟然是位女子。
他心里暗道,这山贼头子陆大人,没想到玩得挺花啊,马车里藏娇?
陆沉黑着脸走出来,跳下马车。
他扫了一眼面前这座别院,大门看着就挺大气得,里头隐约能听见水流声。
“他娘的,总算到了。”
他斜着眼瞥了徐逢一眼,也不客套,摇甩着脑袋,大摇大摆就往里走。
身后萧婉儿憋着笑,走近低声说了一句:“你演得有些过了,脑袋都快甩出去了。”
陆沉头也不回:“你不懂,恶徒都这么走路,哎哟,脖子有点扭着了......”
他与萧婉儿踏进门身影走远,直至从视线中消失。
门外站立的徐逢完全被无视,他正目瞪口呆看着空空如也的大门。
他先是惊讶于陆沉的年纪,竟然如此年轻?
据他所知,江州节度使陆沉乃是山贼出身,难不成是继承了他爹的地盘?还是个被人推出来的傀儡?
还有他那随性散漫模样不像装的,那粗鄙做派,如此嚣张跋扈,手下人如何服气?
元福从车旁走过来,冲他平静地点了点头,转身跟进去。
沙蛮儿扛着狼牙棒从他身旁经过,看都没看他一眼,追着陆沉进去了。棒子差点擦到他脑袋,吓得他往旁边让了一步,
徐逢站在门口,今日给他的震惊着实有些多了,苦笑着摇摇头,翻身上马回王府复命去了。
另一边,太子一行也已经到了紧邻安乐王府的太子别院。
文德公被安排进了侧院,侯云舒带着梦娘去了后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