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。
自己没了首功之机,也不想徒增烦恼。
山道走了约莫半个时辰。
前方一辆马车相向而来,在道上停下。庆王随即勒马,队伍跟着停住。
“庆王殿下!”
马车帘子掀开,李延福探出半个脑袋,堆着笑。
赵幼虎和卫阿恭同时低下头,头盔压住了半张脸。
这声音很熟悉,当初在参苍县外宣读圣旨的就是这位。万一被认出来,那就当场暴露了。
好在李延福看都没看他俩,他眼里只有庆王的身影。
“殿下,今日大婚,吉时不等人,还请速速随老奴去萧府迎亲!”
庆王此刻正志得意满,但心中怕屯田兵出乱子,便说道:“李内侍先行一步,待我领兵上山布防行宫,立刻来追。”
李延福点点头,目光扫了一眼身后的大军,随意客套了一句。
“庆王殿下,这屯田兵甚是威武啊。”
一句话说完,他便缩回车内下山去了。
庆王听着这话,嘴角都压不住了。
连李内侍都夸赞,若是父皇见到,那岂不更要龙颜大悦?
天边渐渐亮了。
行宫就在山顶不远,红墙乌瓦掩映在山林之中。大军到了宫墙外,庆王勒马回望。
一万五千黑甲兵,精神抖擞,默不作声。
庆王大声下令:“赵虎!卫恭!你二人率军即刻布防行宫,一定不要惊扰圣驾!”
“遵命!”
赵幼虎和卫阿恭翻身下马,各领人手分头行动。
让人意外的是,这两个“流民”出身的屯长,指挥起来章法有度,条理分明。
步兵沿行宫内外层布防,每道大门都安排了甲士把守。骑兵则沿山道两侧分列,封锁上山下山之路,若要上山必定是层层把守严查。
不到一刻钟,整座行宫被围得铁桶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