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参将浑身一抖,扯着嗓子转身吼道:“全营集结!所有屯田兵列队营前!拖延者立斩不赦!”
号令传下去,营中顿时沸腾起来。
一万府兵先行出动,五千府军老兵脱离各屯,归于府军之列。
他们手持长刀列队于营外,甲胄齐整。
随后两万屯田兵也被唤醒,从各处营帐中涌出,身着布衣,排成百屯立于大营之中。
庆王骑马在阵前缓行,目光扫过这两万人。
他越看越满意,越看越觉得若是父王与诸位大臣见了也得赞叹一番。
这些“流民”不过操练数日,便尽皆站得笔挺,目视前方,比之前几日所见,简直是脱胎换骨啊。
短数日操练能有此成效,全是本王慧眼识人、任用得当的结果!
队列前排,每队两百人由一名“屯长”带领。
其中有两人格外显眼,一个身形匀称且身材高大,有大将之姿。另一人则魁梧,一身布衣鼓胀,难得的猛将。
庆王正一脸陶醉着,吴参将骑马凑上来,拱手禀报:“殿下,您来之前,有一批兵甲和五千战马运至,您看如何处置?是否交由府军进行调配?”
庆王脸色一沉。
兵甲?五千战马?
难道是郑三震按照陈路许诺送来的东西?一万五千套甲胄,五千匹战马。
这郑三震老贼做戏做全了?还真把东西送了过来?
庆王想不太明白。
许是县兵突围报信,让他提前暴露了被迫提前造反,原本还准备用这兵甲马匹拖延些时日起事?
还是......别有所图?
算了,不用多想。
总之现在都不重要了,正愁没有兵甲配备,白捡的便宜,不要白不要。
他一抬眼斜视吴能,看这吴参将一脸贪婪模样。
庆王怎么可能松口,这府军终归是府军,哪里比得过自己的屯田兵?
“怎么?”他斜着眼看吴参将,“你准备抢本王的兵甲战马?”
吴参将脸一僵:“殿下!末将不敢!末将只是考虑,如此精良兵甲若是给我们府军,便能更好替殿下效力,会比给才操练几日的新兵更为适合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