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王拔出腰刀。
“吴参将,你也要造反吗?”
刀光在火把映照下一晃,吴参将两腿一软,直接从马上滚了下去,跪在地上。
“庆王殿下!何出此言呐!末将万死不敢!”
“何出此言?哼!”
庆王冷道:“此乃本王替屯田兵配备的战甲,你竟然想要占为己有。
是不是要我在父皇面前参你一本?顺便问韩大人,他的手下是不是要夺本王的东西?”
吴参将整个人趴在地上,头都不敢抬。
“末将不敢!还望殿下恕罪!”
“滚!”
吴参将连滚带爬上了马,灰溜溜地回到府军队列中去了。
庆王收刀入鞘,心里痛快了些。
韩霖这老东西,真当自己好拿捏?安插个人就想来分大头?
他目光转向场中,朝那两个最显眼的人喊道:“你!上前来!”
被点中的二人从队列中小跑出来,走到庆王马前,拱手齐声道:“殿下,有何吩咐?”
“你二人叫什么?”
“小的叫赵虎!”
“俺叫卫恭!”
庆王上下打量他们,点了点头:“你们二人,带上你们二屯的数百人,将大营后方兵甲战马拉到前面来,分配给各屯士兵。”
“是!殿下!”
两人转身就走,一点不带拖延。
庆王看着他俩的背影,甚是满意,比身后那群酒囊饭袋强太多了!
赵幼虎和卫阿恭走到营后,看着那一百辆马车和五千匹战马。
俩人松了口气,看着这些兵甲最后还是送到了自己手中,真如大哥所料。
赵幼虎扫了一眼甲胄的箱子,点了点头。
卫阿恭凑过来,压着嗓子说:“二哥,战甲齐备,没有遗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