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的便是扰乱视听,牵制我等,给郑三震起兵造反拖延时日!”
圣人睁开眼,目光扫过众人:“你们说说,那陈路要拖延时日,为何要给李亨献这屯田策?”
幽国公韩霖出列拱手:“陛下,臣以为这正是陈路的奸计!
他故意拿流民做文章,让州府消耗钱粮。
如今蜀州吸纳五万流民,若不管,流民哗变,若管,便要继续消耗。此计甚是阴毒!”
工部尚书站了出来,冷哼一声:“一派胡言。他郑三震总共不过三万兵马。蜀州有神策军,还有十万府军。
就算有五万正在北面防范叛军,剩下兵马也足以应对。他牵制又有何用?”
话音刚落。
“报——”
大殿外传来一声长长的嘶喊。
一名常侍领着府衙校尉冲入殿中,校尉跑得急,路过大殿门槛还被绊倒在地。
“陛下!大人们出城后,又有一骑加急!静宁县于同日失守,三万贼军兵临城下!”
满殿哗然。
左相转身,看着那校尉:“静宁县?又是三万?时间可有差错?”
校尉摇头,很确定的说道:“我与那传信之人反复确认,没有差错!
与广平县是同一日!两地相距百里,绝不是同一支兵马!”
左相深吸气:“他郑三震哪里来的六万大军?”
圣人手背青筋暴起,坐直身子。
庆王和仁国公趴在地上,浑身发抖,大气不敢出。
圣人压着怒火,正要开口。
“报——”
又是一声。
这回声音更急促。另一名府衙校尉跨门槛时也被绊了一跤,连滚带爬扑到御阶下。
“陛下!达川县……达川县急报!三日前同日,达川县也被三万大军攻破!”
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