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了。
被这贼人耍了。
庆王手忙脚乱从亲卫手中接过衣裳套上,手上哆哆嗦嗦的带上腰带。
他冲出房门,翻身上马,带着亲卫直奔城外行宫。
青鸾山行宫外。
庆王下马,看见宫外停着等待的众大臣马车,脸色惨白,知道此次自己难辞其咎,但他只得咬咬牙,硬着头皮进入。
大殿内灯火通明。
一众国公大人们,还有萧老侯爷萧定远,全都到了。
众臣分列两侧,垂头噤声。
圣人坐在上首,正闭目养神,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脚步声杂乱。
庆王跌跌撞撞跑进大殿。所有人都看着他。圣人眼睑半抬,瞥了他一眼。
庆王腿一软,两步并作一步冲上前,走到首位,扑通跪在右相身侧,额头重重磕在地上。
“父皇!儿臣受陈路那逆贼蒙蔽!不知他包藏祸心,儿臣罪该万死!”
他先承认自己的过错,以求从轻责罚。
圣人没说话,还是静静的看着他。
右相微微侧头:“庆王殿下,你可知那陈路现下何在?”
庆王抬起头,咬牙道:“那贼子酉时来过我府上,我听人说他之后便借机离席,便......便不知所踪……”
右相听闻此言便知多问无益,便收回目光,低头看着地面,不再言语。
仁国公站在后头。
他此时眼睛发红,今夜回府发现家底被搬空,正要请刑部搜查,结果便得到如此消息。
他心里清楚。
陈路跑了,郑三震反了。这事追究起来,庆王跑不掉,他也跑不掉。
仁国公上前两步,跪在庆王身边:“陛下!老臣也有失察之罪。
未能察觉陈路的居心,此贼定是受了郑三震指使,来蜀州演这一出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