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诏人没有一丝犹豫,手持兵器冲入城中。
门洞内十几个府兵还僵在原地,后方涌入的南诏大军直接将他们彻底淹没。
蛮横的劈砍,粗暴的横扫,雨幕中只见残肢横飞。
沙蛮儿顶在最前头,狼牙棒在他手里轻如无物,每一次挥击都有一人倒下。
一名府兵扔了长枪掉头就跑。沙蛮儿顺手摸出腰间短刀甩了出去,刀刃径直插进那人后心。
沙蛮儿把狼牙棒扛回右肩,满不在乎地甩掉手背的雨水。
这守军这般不堪一击,让他全然没有享受到战斗的爽快。
他定在城下,看着自己的南诏军冲上城楼,兵锋交错的声音在雨中响起,转而不过片刻,又彻底停歇了。
他转过粗脖子,看向旁人。
“还有活着人没?陆沉说要拿下大营,这城里大营在哪个方向?”
几名手下大眼瞪小眼,抹着脸上的血水犯愣。
扫视了一眼场内,敌军就没有还站着的,自己哪里找人来问?
就在此时,巷口阴影里走出一黑衣女子,手腕翻转收回短剑。
她瞥了一眼地上碎得七零八落的残骸,也稍感不适,如此血腥场景让人难以下脚。
“沙首领,我是红缨之人,府军大营在城西偏北,跟我走。”女子拱手说道。
沙蛮儿咧嘴一乐,露出一排大白牙,转身冲后方扬起宽大的手掌。
“留下一千人,其余的都跟上!希望来个抗打的人。”
几千号穿着破烂甲片的悍卒仍旧一言不发,跟着自家首领,踩踏出浑浊的水花,向城内大营袭去!
临川县内。
运粮的推车旁,外面套着单薄衣物的“民夫”卫阿恭,猛地从车底盘抽出一把大斧。
他一斧头将出来盘问交割粮草的府军士兵劈成两半,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,提着滴血的战斧大步向前。
“取出兵器!拿下县城!”他冷着脸抛下三个字。
身后的两千“民夫”早等得不耐烦了。
这些都是南诏精锐,手脚极快地掀开粮车上的防水油布,抽出藏在底层的长刀,跟在卫阿恭身后往里冲。
门洞深处的守军本在躲雨,听到响动刚探出头。
迎面一柄巨斧迎面砍来,卫阿恭欺身上前,双手握斧顺势横抹,将旁边几人砍翻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