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敌袭!关城……”
喊声戛然而止。
两千南诏军扮成的民夫不再伪装,一拥而上,将连武器都未拔出的府军乱刀砍死。
城楼上,临川县守将赵参将正在城楼里喝酒。
底下突然闹出震天动地的动静,他起身跑出来,扒着城垛往下一看,头皮直发麻。
一群衣衫褴褛的民夫,正如同一群饿狼往里冲。
已经冲入城中朝城头上来的使大斧的年轻人,一斧子连人带甲劈个稀烂。
妈呀,太吓人了。
“快快快!放狼烟!快去拦住那个使斧的人!”
就在此时,他身后城外喊杀声震天
赵参将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,眯起眼朝城外望去。
官道尽头,几千人全员身披白衣黑甲的大军,冒雨狂奔。
为首一将断了一条胳膊,骑马匍于马上单手提刀,杀气冲天。
赵偏将咽了口唾沫。
突如其来的袭击,让他们慌乱不已。
“将军,打不打?”亲兵哆嗦着问。
“打个屁!传令,把兵器全扔了投降!”
亲兵就等这句话,趴在城墙上扯开嗓子往下嚎:“别杀了!别杀了!我们降了!”
上城头马道上,卫阿恭正带头冲锋。
听见上头喊话,他抬头看了一眼,身前的士兵在这杀神面前立马泄了气,直接扔掉武器跪下。
他没说话,把斧头往地上一杵,静静等着。
雨中,石大壮勒马停在城内,扫了一眼满地的降兵。
“动作挺快。”石大壮翻身下马。
卫阿恭甩掉斧头上的血水,看了一眼蹲在墙角的敌方将领。
“是他们太弱。”
在青阳县的城门下同样在上演着一场战斗。
赵幼虎根本不给那些守军废话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