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见来人是袁重,并不意外,手下兵士早报过了。
“袁叔!”齐霄抱拳,语气恭敬。
“爹!”袁霸咧开嘴,那一口白牙在黑脸上尤其扎眼。
袁重板着脸:“军中不要这么称呼。称职位。”
齐霄拱手:“是,袁兵马使。”
袁霸挠了挠后脑勺,也跟着拱手:“是!袁……职位!”
阁楼里安静了一瞬。
袁重扭头瞪着自己儿子,太阳穴的筋跳了两下。
“你找打是不是。”
“嘿嘿。”袁霸缩了缩脖子,退了半步。
陆沉站在一旁看着这爷俩,嘴角扬起。
这袁霸跟齐云怎么都是这副不着调的尿性。
袁重没理他儿子,让开身向二人介绍其陆沉。
“这位是陆沉。齐大人点头的,让他来参与对敌。”
齐霄的目光落在陆沉身上,看着应该是早就知晓陆沉的名字了。
但跟他想象的不太一样,齐云在信里把这位“陆大哥”说得什么运筹帷幄,什么算无遗策。
人站在面前,却显得有些散漫随性,眼神东张西望,但毕竟是爹点头了的,那自然也不多说什么。
齐霄本欲收回目光,目光不经意扫过陆沉腰间。
他的瞳孔缩了一下。
那块玉佩,通体温润,成色极佳,边缘雕着云纹,玉华佩?
换个人兴许看不出来,但齐霄自幼跟着父亲出入京师,见过文德公范闻数次,知道这块玉佩的来历。
也是文德公随身之物,万千士人都想得到却也只是想想。
文德公把玉华佩给了他?
齐霄重新审视了陆沉一眼,眼底的轻视收了起来,朝他微微点了点头。
袁霸则没那么多弯弯绕绕,大步走过来,一巴掌拍在陆沉肩上。